所有的线索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再次搅乱,然后又指向了一个更深的漩涡!
哮天犬龇着牙,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凶光:“汪!乱了乱了!全乱套了!现在怎么办?先去月老祠把那个醉醺醺的老头捆来?还是直接冲进兜率宫,问问老君他家熏香炉是不是成精了还会批条子?”
我看着一脸“这锅我背了”的文曲星君,又想到那个不靠谱的月老,以及神秘莫测的兜率宫,感觉自己的CPU快要过载烧毁了。
“怎么办?”我猛地一拍大腿,“开会!开全体大会!把水搅得更浑一点!既然是‘甩锅’大会,那就看谁甩得又快又准!”
十分钟后,反贪局大会议室内。
我、哮天犬、公输般、鹤羽、顺风耳,以及被“请”来的、头上还沾着水草、酒气未消的月老,和面色沉凝的文曲星君,齐聚一堂。
我站在主位,清了清嗓子,用最严肃的语气,说出了最无厘头的开场白:
“诸位!现在召开‘惑心花粉及司墨失踪案’阶段性案情分析暨责任初步划分(甩锅)大会!会议第一项,请月老同志解释一下,你为什么要批条子让人研究怎么把神仙变成恋爱脑?”
月老打了个酒嗝,一脸茫然:“啊?什么条子?什么堕仙?老夫最近只研究怎么让石狮子爱上龙女啊……”
文曲星君扶额。
哮天犬开始用爪子刨会议桌。
公输般在疯狂记录。
鹤羽眼神放空。
顺风耳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八卦。
我:“……”
好吧,这会看来是开不下去了。
“散会!直接去兜率宫!”
我算是明白了,在天庭办案,就不能按常理出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