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抢回来他们还会扣,治标不治本。”陈轩将一张纸条塞进信封,“小马,帮我把这个交给胜子豪,就说是他爸的朋友送的。”
小马接过信封,挠着头去了市一中。陈轩则带着老刀去了码头,联胜的人果然在扣海鲜,十几个汉子围着冷藏车,胜哥的得力手下矮脚虎正指挥人往自己车上搬,嘴里骂骂咧咧:“陈轩那小子要是识相,就该把地盘交出来,不然有他好受的!”
陈轩没理他,径直走到冷藏车边,拉开门,一股腥气扑面而来,刚上岸的大虾在冰袋里蹦跶,还活着。他指着虾箱上的标签:“这批虾是给市医院的,昨天急救中心刚订的,你们扣了,ICU的病人怎么办?”
矮脚虎愣了一下,显然不知道这事:“你唬谁呢?哪有医院用活虾治病的?”
“不是治病,是过敏急救。”陈轩拿出手机,点开医院的订单截图,“有三个病人对常规抗过敏药过敏,只有这种虾壳提炼的成分能缓解,你们扣着,是想看着人去死?”
周围的渔民都围了过来,有人认出陈轩:“是轩哥啊!他从不骗人,这批虾确实是医院要的!”“联胜太不是东西了,连救命的东西都扣!”
矮脚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想发作又被渔民们的眼神逼退,只能放狠话:“等着!”
解决了海鲜的事,陈轩刚回到会所,小马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:“轩哥,胜子豪收了信,看完就跟疯了似的,在操场砸了篮球架,还说要跟他爸断绝关系……”
信里到底写了什么?老刀忍不住问。陈轩从口袋里掏出张复印件,上面是胜子豪的体检报告,还有胜哥挪用慈善款给儿子买豪车的记录。“我没写别的,就告诉他,他爸嘴里的‘为你好’,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交易。”
傍晚,胜哥的电话打了过来,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陈轩,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陈轩靠在窗边,看着码头渐渐亮起的灯,“就告诉他,有些父爱是糖衣炮弹,吃多了会坏肚子。胜哥,军火的事,我可以当没看见,但你得把扣我们的货还回来,再把码头的公共区域让出来,以后大家各做各的生意,互不打扰。”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