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怨本殿狠心......他指尖抚过瓷瓶边缘残留的毒渍,眼底一片冰冷。
你丈夫知道的太多了——赵御史怎么死的,刑部的账是怎么平的,甚至连本殿在边关养的那支私兵......他全都写在折子里,等着递上去。
你以为他真是自尽?萧御湛低笑一声,他是被自己的忠心害死的。
至于你,活着就是破绽。御史台若拿住你审问,你扛不住刑;若放你出去,宁王必会撬开你的嘴。
窗外传来更声,他转身提笔,在奏折上补了句其子程昀,交由宗正寺抚育。
——假的。
那孩子活不过今晚。
斩草,就要除根。
翌日·九皇子府
圣旨到——
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刺破晨雾,九皇子萧御湛跪在庭前,玄色蟒袍上还沾着昨夜未散的酒气。
九皇子萧御湛,御下不严,致刑部生乱,着即日起迁居皇陵,闭门思过,无诏不得出。
萧御湛垂首,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。
——迁入皇陵?
——不过是将本殿支开,好让萧御锦放手查案罢了。
他恭顺叩首:儿臣......领旨。
——
宁王府·晨.书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