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当场画草图:“我让厂家连夜改造,三天内做出样品!”
第二个难题是语言和识字 —— 东南亚深山的村民只会说当地方言,不识字也听不懂普通话、英语。陈玥拿着图标卡叹气:“就算把图标画得再简单,他们也分不清‘清热’和‘祛湿’的药包!”
我突然想到 “实物对照” 的笨办法:“把药包和常见植物绑定!比如清热药包印上山里的野菊花图案,祛湿药包印上茯苓的样子,语音指导加 10 种当地主流方言,还加‘实物扫码’功能 —— 扫药包上的植物图案,就播放方言版配药步骤!”
露西立刻联系海外志愿者:“我找 10 位当地留学生,三天内完成方言录制和语音校准!”
第三个坎是 “技术依赖”—— 试点的基层医师果然出现 “只看 AI 不摸脉” 的情况。王师傅气得吹胡子:“这哪是学中医,这是学‘按按钮’!”
我立刻调整 AI 助手设置:“加‘强制辨证步骤’——AI 给出建议前,必须让医师输入舌苔、脉象的观察结果,否则无法生成方案;每周还要安排远程跟诊,我和王师傅抽查病例,逼他们练基本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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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个月,我一半时间在实验室改方案,一半时间远程抽查基层医师的辨证记录。苏晓冉给我算了笔账:“你已经连续 45 天每天只睡 5 小时,再这么熬,身体要垮!”
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参茶:“没事,基层的村民和医师还等着呢,我歇不起!”
第一个试点反馈来自非洲村庄:“手摇充电太方便了,晒两小时太阳就能用两天,AI 助手的方言指导很清楚,村医已经能独立给村民配药了!”
东南亚深山的反馈也传来:“实物图案太好认了,就算不识字也能分清药包,陈玥老师教的简易按摩手法,村民们跟着学就会!”
中途,戴维斯主任带着考察团暗访,正好撞见非洲村医给村民辨证:先摸脉、看舌苔,再用 AI 助手核对,最后按标准配药、按摩,动作熟练又规范。
村民姆巴握着戴维斯的手,用方言说(翻译同步):“以前看病要走三天山路,现在在家门口就能看,中医的设备太好用了!”
戴维斯主任当场测试设备:手摇充电一分钟,AI 助手顺利启动;扫药包图案,方言语音立刻播放;村医的辨证记录和 AI 建议误差仅 1.5%。他脸色终于缓和:“看来你们真的把产品做‘活’了!”
三个月期满,全球试点总结会如期召开。我们展示三大核心成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