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，屋里比外面暖和些，靠墙放着个旧衣柜，上面摆着个相框，里面是吴奶奶和孙子的合照。桌子上放着个针线笸箩，里面有半双没缝完的鞋垫，线还缠在针上。吴奶奶把他们让到沙发上，自己坐在对面的小凳子上，还想给他们倒热水，被苏晓冉拦住了：“奶奶您坐着歇着，我们自己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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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晓冉递过一杯温白开水：“奶奶，您腿抽筋的时候，是不是还觉得小腿肚子发紧，揉的时候能摸到硬邦邦的筋？”

吴奶奶点点头，叹了口气：“可不是嘛！上次去医院看，医生说我是‘缺钙’，开了钙片，吃了也不管用。后来又说可能是血液循环不好，让我多走路，可我一走路腿就抽，哪敢多走啊。”

林辰让吴奶奶把裤腿卷起来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腿。小腿肚子有点硬，按下去的时候，吴奶奶皱了皱眉：“就是这儿，一抽的时候，这儿硬得像块石头，疼得钻心。”

林辰心里有了数，跟老医书里写的肝肾不足、筋脉失养正好对上。他说：“奶奶，您这是筋脉没得到滋养，才会老抽筋。我先给您按两个穴位，能缓解点紧，一会儿再煮牛膝水喝，喝了能滋养筋脉，就不那么容易抽了。”

吴奶奶点点头，慢慢把腿伸直：“麻烦你了小伙子，我这老毛病，也不指望能全好，只要夜里能睡个安稳觉就行。”

林辰先找到吴奶奶膝盖外侧的阳陵泉穴，用拇指轻轻按揉，力道放得很轻：“奶奶，有点酸胀您忍一下，按几分钟小腿就不那么紧了。”

苏晓冉在旁边看着，手里的小本子记个不停：“阳陵泉穴：膝盖外侧凹陷处，治下肢拘挛、腿抽筋。”

胖子凑过来，也想试试按穴位，被林辰拦住了：“你别瞎按，这个穴位得找准筋络，按偏了没用，还可能疼。你去帮奶奶把桌子上的针线笸箩收拾一下，一会儿煮牛膝水要占地方。”

胖子点点头，赶紧去收拾桌子，还不忘给吴奶奶续了杯温水：“奶奶您喝口水，按完穴位就舒服了。”

林辰按完阳陵泉穴，又按了吴奶奶小腿后面的承山穴 —— 这个穴位在小腿肚子中间，能舒筋活络。按了大概十分钟，吴奶奶慢慢动了动腿，脸上的眉头舒展开了些：“不…… 不那么紧了，小腿肚子也软和点了，刚才硬邦邦的筋好像松下来了。”

林辰知道，这时候用祝由术辅助正好。他闭上眼睛，回忆老医书里治筋脉拘挛的咒语：“肝肾足，筋脉养，拘挛解，疼痛消。”

默念着咒语，手指轻轻按在吴奶奶的小腿上。脖子上的玉佩很快热了起来，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指尖渗进吴奶奶的筋脉里。吴奶奶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也软了下来：“暖…… 从小腿暖到膝盖，像有股热流在筋脉里走，一点都不疼了，也不抽了。”

林辰慢慢收回手，玉佩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。他帮吴奶奶把裤腿放好：“您先歇会儿，我去煮牛膝水，喝完能让筋脉更舒服，夜里也不容易抽筋了。”

苏晓冉已经把带来的小砂锅拿了出来，放在煤炉上，倒了适量的温水。胖子帮忙把切好的牛膝、白芍放进砂锅里，还不忘问：“要不要现在就放冰糖？”

“等煮到最后五分钟再放，” 苏晓冉一边看着炉火，一边说，“放早了冰糖会糊在锅底，影响药效。” 她时不时伸手试试砂锅的温度，生怕火太大把水烧干。

屋里的药香慢慢飘了起来，混着点白芍的微甜，一点都不冲鼻。吴奶奶吸了吸鼻子，笑着说：“这味儿好闻，比我吃的钙片强多了，那钙片咽下去总觉得卡嗓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