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其实到学院之前,他曾悄悄和格里高利一起看过任务档案袋,那次是格里高利出的主意。
而他居然在上面的阿曼达名字旁看见了“生命不超过一星期”的新鲜的字样。
所以,尽管不知道全过程,但普拉秋斯内心还是充满了对这位女孩的怜悯,她终究还是得死。
现在她又活生生出现在病床上了,绝对不是梦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抢救持续了20分钟,当这个病殃殃的少女终于平静下来后,斯蒂芬教授擦了擦额头的汗,转向众人:“还是先别靠近,她的情况很特殊,血统纯度在24小时内从B级暴跌至E级,就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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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。”阿尔杰冷冷地接话,“和一年前格陵兰小队几乎全军覆没前的症状一致。”
病房突然陷入死寂,普拉秋斯盯着阿曼达紧闭的双眼,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:如果她真“死”过一次,那么现在回来的,还是原来的她吗?
仿佛回应他的想法,阿曼达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幻觉,但他真感觉后背发凉,呆呆望着病床上的少女。
斯蒂芬教授在旁边喘了口气,朝这边大步走了过来,对他们说:“行了,还是不需要你们帮忙了,跟我来。”
两个人跟在斯蒂芬教授的后面,看着自己经过医疗室走廊一个又一个的房间。
普拉秋斯开口:“教授,我认识那个人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啊,我怎么敢骗您呢,我还记得之前我在斯卡德堡时还和她执行过任务呢。”
“现在,你们两个不认识了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普拉秋斯本想继续问,看见安正在用眼神提示他,让他别往下问了,“哦。”
斯蒂芬教授缓缓开口:“别问就好,如果没有意外,我可以以后和你们慢慢解释,但现在绝对不可以。”
普拉秋斯望了望周围:“话说回来,您叫我们来是干什么呢?”
斯蒂芬背着手:“你们能说出外表很相似但不同的两样东西吗?”
“我知道,两种不同口径的子弹。还有一些蔬菜。”普拉秋斯快速回答。
“那请你们来看看吧。”斯蒂芬说完,刚好停在一个紧闭的房间门口,推开门。
两人一进去,看到里面的景象,都不由自主愣住。
房间里的光线好像也被调试过,柔和得近乎暧昧,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同时转向门口。
金色的头发,深蓝的眼瞳,连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
两个塞里斯·彼得!
他们正并排坐在床上,像一对精心摆放的人偶。
普拉秋斯顿时咬了咬牙,脱口而出:“鬼啊!”
安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:“白痴,这明显是双胞胎。”
普拉秋斯委屈揉了揉后脑勺。
左边的“塞里斯”眨了眨眼,右边的“塞里斯”歪了歪头,两人异口同声:“猜猜我是谁?”
这种奇幻的场面,好像他们事先编排过一样。
普拉秋斯揉了揉眼睛,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过载。
他当然知道塞里斯是乌克兰皇室成员,但从来没听说过他还有个双胞胎弟弟,而且……为什么两个人会出现在学院的医疗室里?
斯蒂芬教授推了推眼镜:“不用惊讶,这两位小殿下都是我们的‘钥匙’。一个是正品,一个是备用。”
“备用?”普拉秋斯嘴角抽搐。
右边的“塞里斯”突然鼓起脸颊:“我才不是备用!我是瓦西德·彼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