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拉秋斯趁机对他问:“可是,你激动什么?”
老板对他发着愣,嘴是半张着的,普拉秋斯又问道:“好像不对吧?听你这个语气,应该是想让我们加入他们的吧,可是你说你不认识啊。”
格里高利反而走了过来,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,他一下转过头去,格里高利对他说:“别这样,你这样是会冒犯人家的,你看,你把他难住了。”接着,格里高利面对着老板:“对不起了,有些冒犯……”
老板连忙抬手:“没有这回事!”
“那我们就去睡觉了。”普拉秋斯说。
“好,这么晚了,可能也就我还需要继续等下去了。”老板回应道,普拉秋斯向后走去:“塞里斯,睡觉了。”
他却看见后面没有他的身影,这才发现,塞里斯皇子已经是在楼梯口探着个头,盯着他们两个了。
“再见。”他们朝老板挥了挥手。
“再见。”抹了把汗,老板把手放到了,径直去了后院。
油灯把三个影子投在黄色的墙上,格里高利一进门,普拉秋斯就在门后迫不及待地讲:“那个老板肯定有问题,看他的反应,我相信我的直觉。”
格里高利没有反驳他,只是来到床前,四仰八叉躺在最软的床铺上。
普拉秋斯趴到窗边:“而且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,我觉得我们不能忽视了。”
“这个问题就是洗澡,我们已经有两天没洗澡了,上一次是在庄园里洗的,也很草率,大概是紧张和门外有人守着的缘故。”普拉秋斯回过头,“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?”
格里高利在床铺上翻了个身,将头深深埋进了被子里:“我那天去酒楼的时候,我一直没能发现哪怕一个类似澡堂的店。”他又翻了过来:“那怎么洗澡啊?难道这里的人都不洗澡?”
场面陷入僵持。
格里高利一下腰部发力,在床上坐了起来:“那个什么皮克尔斯夫人会不会是骗我们的?”
“啊?”普拉秋斯正趴在窗台数着隔壁房屋顶部的瓦片,听到这句话差点滑下来,“你之前在椅子上的时候,我看见你一种真的要加入的感觉,而且还馋他们的金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