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筒皮靴的靴筒快要高至膝盖上方,紧紧束缚着小腿,极为挺拔。
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过他们面前的鹅卵石路。
车轮碾过路面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马车被4匹马拉着,轮子是金属做的,很黑,而且宽度很细,不像现代的产物。
马车棕色车厢的上方雕刻着一些繁杂的花纹,看不清楚。
部分被车顶覆盖着的深红色绸缎遮盖住,很是庄重。
后面跟着的是另外相同的10名士兵分两排整齐跟着。
距离近了很多后,普拉秋斯看见这些士兵的背后好像都背着一把长长的步枪,甚至让他想起世界大战时期的枪械。
如果猜得没错,对于熟悉世界史和军事史的他们来说,这是世界名枪:莫辛纳甘栓动步枪。
两人顺着这些人走去的方向一看,两大株开满花的树中央是高高的灰白大理石阶梯。
队伍最终停在了这两棵大树前,12名士兵同时下了马。
其中两名在前面的士兵来到马车右侧,车门打开,上面下来了一个很难描述的人。
披着酒红色的披风,还拖着地,头比较大,脖子上围着一圈厚实的毛绒围巾,重要的是非常矮。
那后面跟着的10名士兵都背着步枪整齐走上阶梯列队一旁,两个人一组,面对面站到两边,将自己正前方面对着中间这位很矮的人。
还有另外的两名士兵警戒在这位很矮的人身后两侧,一起跟上阶梯。
顺着上面看去,就感觉像一个规模十分巨大的城堡。
“那些像士兵一样的人……很奇怪,他们为什么要穿这样的衣服?他们是谁?”
普拉秋斯在一旁自问道:“拍电影?”
“绝对不是一般的人,可我很难想象这里的事物是真的,你说的对,除非这里在拍电影……”格里高利用谨慎的声音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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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拉秋斯和格里高利很快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。
因为他们看到那位矮小的人拖着披风走上阶梯后没多久,那些士兵也跟着他们一起进去了。
谁知道那里面又是什么呢。
格里高利胆大将头伸了伸,有些惊喜地说道:“快看!他们将那些马都拴在了路两侧,我们还没见过多少次马呢。”
一边说,一边看那些马在路边自顾自摇着尾巴,哼着鼻息。
在这棵黑松树后又等了两分钟。
普拉秋斯顺便将自己的手机从风衣口袋中掏出,打开后对准了那些马和停在路中央的马车,拍了两张照,看着照片抿了抿唇。
“现在过去看看吧。”普拉秋斯转头看向格里高利,发现他同样也在用眼睛看着自己,眨了眨眼。
他立即心领神会,两人没有看到任何一个这里的其他人的影子了,他们感觉在原地待不了,于是两个人靠着路一边小跑过去。
普拉秋斯见到这些真正的马,居然笑得合不拢嘴,来到这些马面前,他们发现这些马是真的很高,而且看起来很不在乎他们。
不过他们从不打算止步在此,他们在刚才就决定:跟着那些可疑的人。
两人小心翼翼穿过路边一棵棵黑松,发着轻微“沙沙”的脚步声,他们的心情无法被平复下来,嗅觉和听觉被空前放大。
空气清新,是松树和花混合的清香。
他们沿着路慢慢靠近那大理石台阶,才发现台阶另一端正是一个拱形门,门是打开的,里面黑乎乎一片。
他们踩着轻盈的脚步向上走了两步,又停顿下来。
花瓣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,郁金香与红罂粟在风中摇曳,他们无限接近一个未知领域。
又走两步,普拉秋斯想到刚才他看到的在台阶两侧站着的那些士兵。
他们背着步枪,神情肃穆,自己也摸不定这些人是什么来历。
他只是一味跟格里高利说:“小心,都得小心。”
格里高利点了点头,内心也挣扎:“真的要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