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到了补重压回这一步,所有想破局的人,第一反应都会是保缺口。
可你越保缺口,系统就越高兴。
因为它最想要的,根本不是立刻合死门边那点伤。
它要的是先把你脚下借力的那段东西钉死。
你一钉死,整个人就成了新的“脚”。
成了补重压回最顺手的一截受力。
前人的残声,门后那句“没你这么活”,旧齿印边那道回拖咬断的痕,这一刻全对上了。
所谓“脚”,不是肉脚。
是你此刻踩住、借力、被这套结构认死的落点。
不先咬断这一段,就永远躲不过被拖成压条的下场。
林宇站在那儿,胸口一抽一抽地疼,口腔里全是腥甜。他盯着自己脚下那段已经开始发硬的受力点,牙关一点点咬紧。
不能保路。
得先断路。
不能保自己站着的地方。
得先把自己脚下这一口吃掉。
他突然把顶在门边的力全撤了。
动作极快,也极狠。
在旁人眼里,这一下简直像疯了。因为他一撤,门边那道缺口立刻又往回合了半寸,像刚抢出来的伤口转眼就要白费。
可下一刻,所有补重的力都更集中地落到了他脚下。
那段承点终于彻底显了形。
不是一块真正的砖,也不是路面某个凸起。
更像一截刚从真侧路里鼓出来的活骨,边上缠着几层往缺口送的旧承线,正死死认着林宇双脚,准备顺着他往上长。
林宇低头,看都没多看门边一眼。
他不咬门。
不咬顾承。
也不咬门后那两股回响。
他反口狠狠干向自己脚下。
先吃自己的脚。
这一口下得比前头咬门边还狠。
他借的是体内那股吞食饥感,借的是真侧路此刻全压过来的补重力,借的是刚才被锁死的那点反贴口。逆认钩先卡住承点外沿,旧牙顺着那截活骨最实的地方直接咬进去。
一口。
先是硬。
像咬到了一根正往他脚踝里钉的钉子。
再下一瞬,那截受力脚猛地一抽,整段活路承点像被他从系统嘴里硬撕出来,发出一声又短又脆的裂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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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门裂。
是抓手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