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门边开合时留下的旧轨。
开合纹。
老案吏嗓子彻底哑了:「不是纯蛮撞……」
他盯着那缕纹,眼底都发直。
「当年那次内开,不是光靠顶。」
「是有东西……真的沿着门的开合逻辑,吃开过一次。」
白厄的呼吸也重了半分。
这就不只是“门曾被破过”那么简单了。
开合纹还在,说明这门不是不可改写。
更说明过去曾有某个东西,或者某种人,懂门。
懂得怎么顺着它该开的地方,把它吃开。
林岚·曦却没半点轻松。
她看着林宇掌心那块旧痕,又看他胸口那口被咬下来的“足阈”,手指不自觉收紧。
因为这也意味着,林宇现在走的吞食路子,正和门下某一类存在危险地重合。
林宇没管他们的反应。
他先把那块旧痕攥紧。
那东西一离门边,辨食感就清了很多。先前隔着整套续压结构,他只能模糊分出门下有东西在动。现在隔着这块实痕,他第一次真尝出下面至少有两种完全不同的“里味”。
一种钝沉,蛮,撞不懂边。
一种细冷,利,会顺缝。
两样东西,不是一类。
门后不是一个东西在闷着往上拱。
是至少两种,在轮着试门。
而就在这时,连锁反应来了。
门边少了一块旧痕,刚才被“足阈”咬乱后的暂稳,又被撬开了一道更窄的口子。
下缝深处忽然响起了第二次内撞前兆。
不是闷震。
是轻敲。
一下。
停半息。
又一下。
前后两段,节律完全不同,几乎挨着。
像门后真有两样东西,在先后试门。
伏痕一下抬头,后背都绷直了。
白厄手里的壳片横过来,挡在裂缝外沿。
林岚·曦一步上前,几乎要把林宇往后拽。
可林宇没退。
众人反应都还没落地,他已经把那块内开旧痕直接按进体内。
吞。
强行压住。
那块旧痕一进体,冷意先从喉口一路刮下去,紧跟着,那缕没磨死的开合纹和两层分明的“里味”就在他体内猛地散开。
他牙关一紧,额角青筋都跳了出来,硬把这块东西往里摁。
两段轻敲停了。
黑缝最深处,忽然贴上来一线极薄的影。
不撞。
也不顶。
它只沿着林宇刚咬走旧痕留下的缺口,极轻地“闻”了一下。
下一瞬,林宇体内那块新吞下的内开旧痕骤然发烫。
一道比顾承更不像人的细冷回响,几乎贴着门缝里侧,轻轻擦了出来。
「外面……也有会吃的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