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出这是个可回收对象。
不是给他看页,是要把他整个人拖进案口里。
白厄一步上前,手刚抬起,锁纹边缘就发出一声极细的裂响,像在警告谁再碰一步,就一并判进越级。
林父站在原地,手指在袖中攥得发白。
女声第一次带了急意。
「别硬顶,再顶就按现批走了——」
林宇没听完。
他盯着掌心那道被血激亮的木牌纹。
见血续录正在和婴名牌、昭启函底层短促同频。很乱,很短,可那一下撞上的时候,他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磕了一记。
这页不认外阅。
可它认案中人。
不让看。
那就别看。
吃进去。
他一直都是这么干的。
不申请,不等批,不问谁肯点头。
吞。
林宇抬手。
白厄立刻看出他要干什么,声音都压低了半寸。
「你疯了?」
林宇一句没回,流血的掌心直接按上底层锁。
嗤——
像烙铁压进冷水里。
第一道锁纹当场钻进见血续录,被木牌硬生生咬住。底层页立刻反扑,整页往中间一合,冲着他那只手就压,像要按“先回收”把他整个人扣死在里面。
林宇肩背一沉,膝骨都被压得发颤。
他没退。
婴名牌啪地拍上去。
旧木牌同时压住另一边。
三样东西在掌下撞出一声闷响,像门闩被人从里面生生拽断了一截。
锁纹开始倒裂。
白厄眼神一变。
女声彻底失声。
林父往前迈了一步,又硬生生停住,像看见了什么比“开页”更重的东西。
林宇借着这一下半录回身的硬撑,把整页撕开一道缝。
不大。
只够一眼。
缝里先喷出来的不是光,是一口浓黑的残墨,带着冷硬的旧印气,直冲他脸上。
林宇张口就吞。
残墨入喉的瞬间,整个人被那道旧景猛地一拽。
眼前的屋子一下歪了。
烛火拉成细线,函页边角全退到远处,只剩下一扇半开的黑门悬在正中。
门外站着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