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把看字的人也锁死的,才是手。」
这话一出,屋里静了半拍。
女声没反驳。
这已经等于默认了。
“监”字头不是一个孤零零的名号。它是旧录里一条上位批链,能覆批,能封阅,能禁阅。收名是下游,往上还有一层手,专门改顺序,专门挡眼。
林宇把灰纸捻起来,纸背的那道残印在火里更清了些。
监。
下面还压着一行更小的字。
清禾不得阅。
他没急着念出来,只把这几个字压在指腹下,慢慢摩了一下。
林父忽然开口。
「首席覆签。」
他这四个字说得很低。
白厄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林父却没再往下解释,只盯着那枚“监”字头,眉骨压得很深。
女声听见这四个字,顿了一下。
「凡能落禁阅的,通常都要经监批首席覆签。」
林宇抬起头。
「首席覆签的人,能改原批?」
「能。」
「也能把清禾挡外面?」
「能。」
林宇把那张灰纸慢慢压平,指尖擦过那行“清禾不得阅”,擦得很轻,像在确认这不是谁随手写歪的一笔。
「那她知道什么。」
女声答得很谨慎。
「原批。」
「不一定知道后来的覆改。」
林宇没接。
原批他已经看见了。
先回名,若失序,再回收。
清禾如果只拿到原批,那她做的很多事就都说得通了。她不是来把人套进去的,她更像先拿了一截保护路,想着把人往回收的门槛外头拦一拦。可后面有人把顺序一换,整条路就变了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