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从我地盘滚出来?”
那肯定不行,他脑内的剧本正在创作高|潮中呢,此刻离开,灵感中断的损失无法估量。
于是,维尔拉格抛了个小光球出来:“那么,亲爱的海沃德拉,请好好利用这些消耗品。”
他将这些“可怜虫”定义为消耗品,仿佛多碰触一下都会玷污他的艺术触觉。
宴追毫不在意他的态度,接收了光球,确认里面的“演员”符合要求——足够弱小,足够可怜,足够能引发不必要的同情。
转头,她又去癫狂哪里晃了一圈。
“借点人。”
“借你妈借,滚!灭绝,谁他妈允许你擅自踏入我的地盘!给老子滚!”癫狂的回廊,充满了暴戾的气息。
所以她就说除了维尔拉格那个三流艺术家,其他的没一个好惹的。
“借几个能打的,下次你要是在某个星系收割,我保证不出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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癫狂的回廊,充满了暴戾、混乱且尖锐的气息,仿佛无数种噪音和恶意拧成一股,狠狠撞向宴追的意念。
所以她就说,除了维尔拉格那个三流艺术家,其他的柱神没一个好惹的。
“借几个能打的疯子。下次你要是在某个星系‘收割’,我保证不出手干预,咋样?”
“收割”是癫狂纯粹为了享乐而进行的毁灭行为。而“灭绝”的权柄,从某种意义上说,是他那种混乱毁灭的“天敌”——她可以让他的“收割”变得毫无意义,直接归于虚无。
癫狂那狂暴的气息猛地一滞,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混乱的噪音减弱了,一种权衡利弊的、更加危险的沉默弥漫开来。
“……哪个星系?”他的意念带着怀疑和贪婪。
“随你挑一个。”宴追给出了一份空头支票,范围任由对方填写,显得诚意十足。
“哈哈哈哈!好!爽快!”癫狂的狂笑再次响起,但这次少了些攻击性,多了几分达成交易的满意。“老子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