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不是曾经只会尖叫的弱鸡了,现在他们是经历过腐尸和亡灵战斗的他们!
心脏非常强大!非常健康!
哪怕这破小孩子七窍流黑、无声惨嚎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无形力量撕碎……他们也能淡定的问什么情况?
宴追翻了个白眼:“打怪就打怪,啥都要问,你十万个为什么吗?走了,爸妈,我给你们找怪打!”
******
宴追给她爸妈好不容易找了只四肢健全的腐尸。
然后带着俊雄老老实实地在旁边围观。
作为曾经的灾难片大导演,在小镇被白雾袭击的时候,她好歹也放了几只腐尸进去给自己圆谎,而方女士和宴同志也是怎么说都收拾过几只……
但为什么现在她看的这么牙酸呢?
是因为过几个月,他们忘记怎么打怪了吗?
方女士以凌然之姿直接莽了上去,开局就是一个大西瓜地敲腐尸脑门上。
“当——!”
一声闷响,余韵悠长。
腐尸被敲得脑门凹陷进去一块,踉跄着后退半步,茫然地晃了晃脑袋,浑浊的眼珠转向方莹,似乎没太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方莹也被反震力震得虎口发麻,钢管差点脱手。她愣在原地,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腐尸那个正在缓慢回弹的凹陷脑门。
眼睛一闭,心一横,直接挥杆狂砸脑袋!
宴追在旁边猛地捂上了眼睛。
牙酸,真的牙酸。
宴文山同志见状,立刻展现夫妻默契,一个箭步上前,试图从侧面补刀。
只见他双手紧握钢管,屏息凝神,气沉丹田,然后——以一招极其标准的高尔夫挥杆姿势,将钢管抡圆了扫向腐尸的膝盖弯!
角度精准,力道……适中。
腐尸被扫得单膝跪地。
然后,它就用这个单膝跪地的姿势,缓缓地、僵硬地,重新抬起那张腐烂的脸,看向宴文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