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又强调道:
“还有,不管是现在也好,以后也好,除非遇到特殊紧急的情况,
你都要继续用那套保密部门给你伪装的假档案、假背景工作生活,
绝对不能对外透露你真实的身份,不能让人知道你是我祁胜利的孙子。
爷爷这么做,不是想藏着掖着,而是想让你在没有家族光环的庇护下,
真正靠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,你懂吗?”
祁同伟连忙点头,语气诚恳地说:
“好的爷爷,孙儿记住了!
孙儿知道爷爷您的良苦用心,也明白您是想让我多历练、多成长。
以后我会靠自己的本事,一点点为自己挣出前途,不会总想着依赖您。
您已经帮孙儿解决了‘公平’的问题,接下来的路,我自己走。
要是在这种条件下还不能成才,那只能说明孙儿自己无用。
不过孙儿有信心,只要努力,一定不会辜负您和父亲的期望!”
电话那头的祁胜利听着孙儿的话,心里满是欣慰,
又和祁同伟聊了几句,叮嘱他办案时要注意安全,
工作之余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,说了些关心勉励的话,才挂了电话。
但挂断电话后,祁胜利并没有立刻起身去处理其他公务,
而是靠在办公室的真皮椅背上,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玉溪烟,抽出一根点燃。
烟雾缓缓升腾,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,他望着窗外军阁大院里挺拔的松柏,
陷入了沉思,他知道,这次为孙儿出手,看似是维护公平,
实则是在和那些在这个时代疯狂“跑马圈地”的权势家族较量,
而这场较量的背后水有多深,祁胜利心里面是很清楚的,
他方才让自己的孙儿保持伪装不要暴露真实身份,
一方面是的确希望同伟不要靠着他祁胜利的庇护走仕途捷径,
但更深层次的思考在于,他祁胜利希望利用这次机会,钩出几条大鱼来,如果祁同伟的真实身份暴露了,鱼儿自然也就不会上钩了.......
祁胜利凝眉思考了五分钟之后,再次抓起红色专线电话,拨出了一个号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