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模拟了各种极端故障场景,
陀螺漂移突变、加速度计卡死、星光遮挡、气动突变……
算法在一次次的“死亡测试”中不断优化、加固。
负责算法的女工程师莎拉,一个戴着黑框眼镜、性格内向的姑娘,
经常和祁同伟为了一个滤波器的参数设置争论到深夜,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乌斯塔德,您这是在教导弹‘思考’,而不仅仅是‘计算’!”
她激动地说。
随着难关一个接一个的攻克,导弹终于进入总装阶段,祁同伟更是开启了“地狱”模式。
他要求对每一个装配环节进行高清摄像记录,对每一个操作工进行上岗前再培训和考核。
他亲自编写了厚达数百页的《总装禁忌与异常情况处置手册》,
事无巨细,从工具摆放、静电防护到力矩扳手的使用规范,都有严格规定。
他设立了“质量否决权”,任何工序,只要负责的工程师或检验员认为不达标,
就有权要求停工,直至问题解决,无需向上请示。
起初有些习惯了“差不多”文化的老师傅不适应,但几次因微小瑕疵被严肃叫停、甚至返工后,
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位“东方大师”对质量的苛刻要求背后,是对成功和生命的极端负责。
总装厂房里,气氛严肃得近乎凝固,只有工具轻响和低声确认口令的声音。
第一枚“凤凰”原型弹总装完成后,进入地面测试阶段。
最关键的“冷试”(不点火,模拟发射全过程)在深夜进行。
导弹矗立在简易的测试架上,各种管线密布。
祁同伟和核心团队守在控制间,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。
测试进行到模拟一级分离时,一个压力传感器突然传回异常数据,显示某个分离火工品的起爆管路压力异常升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