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天象地一出,一道百米巨象嘶吼,对准外围和中围的城墙就冲了过去。
可惜,城墙上几道青黑的锁链伸展,便将巨象紧紧锁住,捆到了城墙墙上,令巨象动弹不得。
能量被青黑锁链吸收,法天象地也渐渐消散,墙上出现的,是一位两米高的小白象,被捆着挣扎个不停,嘶吼叫着。
结果不知从哪个角落扔过来一大团污秽,可能是嫌吵随手扔的吧,直接将小白象染成了小臭象,也径直将小白象臭晕了过去。
当此之时,城墙下一道不起眼的青铜门开了,十几位生灵各自相隔了几段距离,排列而出。
以往出中城门时,他们一般都会拌拌嘴吵吵架,放几句狠话。
但这次,每个生灵都皱着眉头,瞥向旁边其他生灵的眼中,满是期待与狠毒,最深处,则是压抑至极的杀意。
走在最后面的,是个看起来比祝平安小一点的青年,一双眼瞳,黑地瘆人。
其他生灵都悄无声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,只留有最后的青年,缓缓转头,看向了城墙墙上被捆着的小白象。
青年走路悄无声息地,站在晕过去的小白象下边,摸了摸下巴抬眼看着,“这就是,开会让抓的测验者?”
“抓十位就能换一张离开的机会,两个机会就要抓二十个。”
“啧,可惜了。”那是青黑锁链的猎物。
说着,惋惜地看了一眼晕过去的小白象,青年面对城墙,缓缓后退。
先回家,至于抓生灵的事,不急。
......
祝平安打量着对面的晚晚,她好像睡着了一样,脸上的皮肤死白,应该是没被太阳照过。
枯黄的头发被一个蝴蝶结皮筋绑着,很瘦,肉眼可见的营养不良。
身上的衣服虽然合身,但洗地发黄。
比晦生世界见过的那些小不点们要好一点,但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八九岁,该是上学的年纪,而不是学了一身的杀人技,眼都不眨地面对生命的消逝。
“看完有什么感受?”一道声音从祝平安身后传来。
祝平安不假思索道,“沙漠里开出的花儿,虽然环境恶劣,但也被人呵护的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