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我们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萧景珩看着她,目光温柔而坚定。
“有你在,我不怕。”
他解开了上衣,露出了精壮却布满伤痕的胸膛。在他心口处,有一团黑色的丝线正在缓缓蠕动,那是“牵机蛊”的母毒,已经快要侵入心脉了。
“来吧。”
林晚深吸一口气,从百宝箱里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银针、烈酒,还有一根……皮带。
“咬着。”
她把皮带递给萧景珩,“别咬舌头。”
小主,
萧景珩乖乖咬住。
林晚戴上特制的隔温手套,伸手握住了冰魄雪莲的根茎。
“起!”
她猛地一用力。
“咔嚓!”
随着一声脆响,雪莲被连根拔起。
与此同时,整个溶洞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,脚下的冰岛震动了一下,顶部的冰凌开始簌簌掉落。
“快吃!”
林晚把雪莲递到萧景珩嘴边。
萧景珩没有丝毫犹豫,张口将那朵寒气逼人的莲花吞了下去。
“轰——!”
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像是吞下了一座冰山。
恐怖的寒气瞬间冻结了他的食道、胃部,然后顺着经脉疯狂蔓延。他的眉毛、头发上瞬间结满了白霜,皮肤变成了青紫色,整个人像是一尊即将破碎的冰雕。
紧接着,体内的蛊毒感受到了威胁,开始疯狂反扑。
热!
极致的寒冷之后,是仿佛要将灵魂都烧成灰烬的灼热。
冷热交替,冰火两重天。
“唔——!”
萧景珩咬紧了皮带,脖子上青筋暴起,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。那种痛苦,就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子在一点点地锯他的骨头,磨他的血肉。
他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眼前出现了无数光怪陆离的幻象。
他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,被关在笼子里,和饿狗抢食;看到了先帝那张冷漠的脸,端着一碗毒药逼他喝下;看到了满身是血的母亲,在冷宫里上吊自尽……
“放弃吧……太累了……”
“睡吧……睡着了就不疼了……”
黑暗中,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拉扯他,想要把他拖入深渊。
就在他即将沉沦的那一刻。
一双温暖的手,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“萧景珩!看着我!”
一个清脆、焦急,却充满力量的声音穿透了黑暗,在他耳边炸响,“别睡!你答应过我要带我回家的!我们的土豆还没种呢!你想赖账吗?!”
“给我醒过来!”
林晚死死地抱着如同冰块一样的萧景珩,一边用银针飞快地刺入他的大穴,引导药力,一边在他耳边大喊。
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胸口,滚烫滚烫的。
那温度,比体内的蛊毒还要炙热,却不伤人,反而像是温暖的阳光,驱散了所有的阴霾。
萧景珩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,重新聚焦。
他看到了林晚。
她满脸泪水,头发凌乱,狼狈不堪,但在他眼里,却是这世上最美的风景。
是啊。
他怎么能死?
他还有晚晚。他还要陪她种土豆,陪她赚大钱,陪她看遍这大好河山。
“啊——!!!”
萧景珩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。
他体内的内力疯狂运转,在林晚银针的引导下,将那股肆虐的寒气和毒气强行压入了丹田,然后——
“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