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内普看着跌在地上的卢卡斯,伸手扯了扯他的脸颊。温热、柔软的触感,就算对方满嘴谎言,捏起来也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。
他盯着卢卡斯那张随着成长,已经褪去婴儿肥的脸庞。
这个棱角分明的青年,默不作声地任由他扯动,自知理亏,没有摆出任何控诉的神色。
斯内普渐渐接受这个等式:索伦就是卢卡斯。
他想到了索伦,想到了教卢卡斯施展守护神咒的过程,这难道不是早有端倪吗?
卢卡斯的守护神咒始终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,又因为他的魔力,那猫科动物的形态显得格外模糊。
他一直觉得那是一只大号的金渐层,可如果是一只老虎呢?
想到这里,斯内普直接问了出来:“你的阿尼马格斯到底是什么?”
“老虎。”
卢卡斯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柔软的床铺,既然没有人叫他起来,他索性盘腿坐在了地上。
反正坐得久了,体温也能把冰冷的地砖捂热。
他眼巴巴地看着斯内普,等待着下一个问题。
斯内普记得,卢卡斯曾经在他面前变成过金渐层,而一个巫师是不会拥有两种阿尼马格斯形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