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易像某些意外事件一样,授人以柄,反受其咎。”
张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连忙点。
“是,是,陈助理考虑得周全。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他退出去时,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陈露桌上那部倒扣的手机。
门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窥视。
陈露维持着端坐的姿势几秒钟,然后猛地将手中的笔拍在桌面上!
她双手用力抓住桌沿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身体微微颤抖。
强撑的冷静面具瞬间碎裂,疲惫和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。
手机就安静地躺在桌角,屏幕漆黑。
那是她此刻唯一能短暂逃离这令人窒息棋局的通道。
她无数次想伸出手,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,哪怕只是发一个标点符号,寻求一丝喘息,一丝慰藉。
但父亲冰冷的警告、家族内部无处不在的窥探、郝奇身上那如同定时炸弹般的疑点、以及自己这枚“候选人”棋子如履薄冰的处境……如同无数道沉重的枷锁,死死地铐住了她的手指,也冻结了她心中最后一点不顾一切的冲动。
她烦躁地抓起手机,不是解锁,而是将它狠狠地塞进了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深处,用几份厚重的文件死死压住,仿佛这样就能将那扰人的念想连同外界的风暴一起锁死。
郝奇……他在做什么?
他发现自己“失联”了吗?
他会联系自己吗?
如果他联系了……自己该回应吗?该怎么回应?
父亲那洞察一切的目光,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,依旧牢牢地锁在她身上。
手机就安静地躺在桌角,屏幕漆黑。她无数次想伸出手,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,哪怕只是发一个标点符号。
但父亲冰冷的警告和郝奇那句“你不喜欢我”,如同两把无形的锁,死死地铐住了她的手指。
她烦躁地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轻响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份扰人的念想。
周日的夜,深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,也如同栖霞陈氏老宅里无处不在的算计和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