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望舒补充完了信息,便安静地退后半步,将主场交给了莫测。
“这么快?”
陈倾雪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。
从周四下午到周日上午,满打满算不到三天。
“我靠,这办事效率可以啊!”
陆沉霜的关注点完全不同,她兴奋地凑近莫测:
“老板,那家侦探社靠不靠谱?查到什么了?够不够把他送进去踩缝纫机?”
莫测没有理会陆沉霜的咋呼,他的视线落在陈倾雪身上。
“周语桐在电话里说,证据链非常完整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陈倾雪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完整到什么程度?”
林清浅忽然开口,她的问题精准而冷静,直击要害。
“这种私人调查机构,获取证据的手段往往游走在法律边缘。”
“证据的合法性,直接决定了它在法庭上的有效性。”
“如果手段不干净,不仅无法定罪,还可能被对方反咬一口,告我们非法获取公民信息。”
不愧是未来的学术界泰斗,一开口就是降维打击。
陆沉霜撇了撇嘴:“哎呀林教授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考虑这么多干嘛?只要能把他弄进去,管他用什么手段!”
“程序正义是结果正义的保障。”
林清浅的口吻不带任何感情,像是在陈述一条物理定律:
“任何商业行为,都必须在合规的框架内进行。这是底线。”
“我们又不是商业行为,我们这是清理门户!”陆沉霜反驳。
“委托方是公司,支付的是公司款项,这就是商业行为。”林清浅寸步不让。
眼看CFO和CVO就要因为理念不同而当场辩论起来,陈倾雪出声打断了她们。
“清浅姐说的有道理,是我之前考虑不周。”她转向莫测,脸上带着询问,“老板,这个问题……”
莫测终于开口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姿态放松,但说出的话却让整个餐厅的温度都降了三分。
“风语信调的法律顾问给出的初步意见是,如果所有证据被公诉方采纳,他最低要面对二十年以上的刑期。”
二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