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阿斯顿·马丁的副驾上，姜望舒侧头看着莫测。

莫测发动车子，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
“他没理由拒绝。”

他打了方向盘，橘色的阿斯顿·马丁驶入主路。

“人心中的贪婪是无止境的。”

“如果一场胜率百分百的赌局摆在他面前，他都不敢下注。”

“那这个人也就不值得我们浪费心思去投资培养。”

“说好听点是稳健，其实就是胆小。”

“连必胜的牌局都不敢上桌，未来的成就又能大到哪里去？”

“我们要的是狼，不是看家护院的狗。”

姜望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这番话，很莫测。

冷酷，直接，却又一针见血地指明了人性最深处的本质。

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，眉头微蹙。

“刚才走的时候，我们的历史战绩文件没有拿走，留给在郭华办公室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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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里面可是有我们所有的历史持仓数据和操作记录。”

她转头看着莫测，眼底闪过担忧。

“虽说已经是过去式，但要是他们把这些信息泄露出去，会不会有麻烦？”

那份文件里，是诡神资本两个月以来所有封神操作的铁证，是莫测点石成金能力的具象化。

一旦流传出去，不知会掀起怎样的风浪。

“无妨。”

莫测眼睛盯着前方路况。

“算算时间，我们的私募基金注册管理人牌照也该审批下来了。”

姜望舒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

“按流程，不出意外的话，这周应该能拿到批文。”

莫测眼角瞥了一眼后视镜。

“所以，哪怕他们泄露出去了，也就相当于给我们的烛龙私募打广告了。”

“一个成立不到两个月，拥有百分百胜率交易记录的新晋私募，你觉得这个噱头，在江州投资圈值多少钱？”

姜望舒彻底了然。

原来他从一开始，就没打算把那份战绩当成秘密。

从他决定把文件递给郭华的那一刻起，这份文件的性质就变了。

它不再是证明实力的内部档案，而是一张即将引爆市场的宣传海报。

说服郭华，只是第一层目的。

通过郭华这个一级市场的老炮，将“诡神资本”的神话，传递到另一个圈层，才是更深层的算计。

这个男人，每走一步，都藏着后面三步的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