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朝阳再次照进公园时,林彦终于掌握了那个“频率”。
他站在草地上慢慢打起太极起手式。动作还是很慢很柔,但如果有高手在场,就能感觉到他周围的空气在微微震动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嗡声。
杨师傅站在一边,满脸震惊。这少年不仅找到了暗劲的频率,甚至比他这个练了几十年太极的人还要纯熟精妙!
“现在,对那棵树试试。”杨师傅指着一棵碗口粗的树说。
林彦点点头,慢慢一掌按在树干上。动作轻得像在抚摸,但在手掌接触树干的瞬间,他的肌肉以那种特殊频率微微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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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树干表面完好无损,但里面传来了细密的碎裂声。
杨师傅上前轻轻一推,整棵树应声而倒!断口处的木屑细得像粉末一样,好像被无数小刀切过。
“好!好!好!”杨师傅连说三个好字,激动得胡子都在抖,“暗劲透体,碎木成粉!我练了一辈子拳,从没见过有人三天就能练到这个地步!”
林彦自己也有些惊讶。他只是把三万斤力量中的千分之一转化成暗劲,就有这么大威力。
他突然想起职工总会里的木人桩,心里冒出个想法。
告别杨师傅后,林彦来到职工总会。叶问正在教弟子,见他来了笑道:“今天怎么有空来?没跟杨师傅学太极?”
“刚有点心得,想请叶师傅指点。”林彦说着走到一个旧木人桩前。
他摆出咏春问手式,却在发力瞬间融入了太极的圆劲和暗劲频率。一指点出,轻飘飘地落在木人桩手臂上。
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几乎听不见。
弟子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一指有什么名堂。只有叶问瞳孔一缩,猛地起身来到木人桩前。
他轻轻碰了碰被林彦点中的地方,整条木人桩手臂竟然应声变成粉末,簌簌落下!
练武厅里顿时鸦雀无声。所有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堆粉末,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林彦。
叶问沉默了好久,才长叹一声:“好一个暗劲!好一个刚柔并济!林彦,你已经走出自己的路了。”
他拍拍林彦的肩膀,语气里既有欣慰也有感慨:“我和杨师傅能教的,都已经教给你了。接下来的路,要靠你自己走了。”
林彦恭敬地行礼:“谢谢师傅,您的教导我永远记得。”
离开职工总会,林彦心里特别敞亮。他终于明白,武学练到极致,真的能通神。这圆融的框架,这神奇的频率,何尝不是一种“道”的体现?
回到深水湾别墅,他站在院子里,慢慢打起了自己琢磨的拳法。一会儿是咏春的刚猛迅捷,一会儿是太极的圆融柔和,刚柔转换,自然流畅。
一套拳打完,他对着院里的一块景观石轻轻一拍。
石头纹丝不动,表面完好无损。但等他转身离开,一阵微风吹过,整块石头竟然无声无息地化成粉末,随风飘散了。
林彦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一笑。
这一步,他终于走出去了。前面的路也许要自己探索,但他心里已经有了方向。
深水湾别墅书房内,林彦对肃立一旁的林二吩咐道:"叶师傅和杨师傅都是真正的武学大家,如今生活却不宽裕。我想请他们来林氏集团担任安保部门的总教头,既解决公司的需求,也能改善他们的生活。"
他顿了顿,特别强调:"不要提我的名字。你就以集团副总的身份,从商业角度去谈。叶师傅教出了那么多优秀弟子,杨师傅的太极拳也是一绝,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价值。你要让他们觉得,是他们的能力值得这份薪酬,而不是接受谁的施舍。"
林二微微躬身:"明白,少爷。我会处理好。"
次日一早,林二先去了维多利亚公园。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稳锐利,与平日随侍林彦时的气质判若两人。
"杨师傅,"林二恭敬地行礼,"叶问叶师傅托我给您带个话,说有要事相商,请您过去一趟。"
杨师傅有些疑惑:"叶师傅?他有什么事不能直接来说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