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管事吓得跌坐在地。那女人猛地回头——是李氏,郑铭的妾室。
“皇、皇后娘娘……”李氏脸色煞白。
“孩子在哪?”谢流光短剑出鞘,抵在她咽喉。
“在、在地窖……”李氏哆嗦着,“但地窖有机关,只有我知道怎么开……”
“带路。”
地窖在厨房后面,入口藏在水缸下。
李氏挪开水缸,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,有台阶往下。
“娘娘,我、我走前面……”李氏战战兢兢地往下走。
谢流光紧随其后,手中短剑始终抵着她的后心。地窖里很黑,只有李氏手里一盏油灯。走了约莫十级台阶,到底了。
是个不大的地窖,堆着些米袋。角落里有个小门,用铁锁锁着。
“钥匙。”谢流光道。
李氏从怀里摸出钥匙,手抖得厉害,半天对不准锁孔。
谢流光一把夺过,自己开锁。
锁开了。
她推开门,里面更黑。油灯照进去,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蜷在草堆上,背对着门,一动不动。
“曦儿!”谢流光冲进去。
就在她踏入隔间的瞬间,身后铁门“哐当”关上!锁舌落下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谢流光猛地回头,隔间的铁门从外面锁死了。
而草堆上那个“孩子”,不过是个扎成人形的草把。
中计了。
李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诡异的平静:“娘娘,对不住了。太子不在这里,但您在这里,也一样。”
“你们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用您换太子。”李氏轻笑,“陛下那么看重您,一定会答应退位的。至于太子……他会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,等一切结束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地窖里重归寂静,只有油灯噼啪作响。
谢流光背靠铁门,缓缓坐下。她没有惊慌,反而冷静地打量这个隔间——四壁都是砖石,没有窗,头顶有个通风口,很小,钻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