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百官齐跪:“臣等誓死效忠!”
谢流光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,心中却无半分轻松。
誓言易发,忠心难测。这场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
退朝后,她回到椒房殿。承曦正在等她,小手捧着一碗温热的粥:“母后,您没吃早膳。”
谢流光心头一暖,接过粥碗:“曦儿真懂事。”
“母后,”承曦看着她,“儿臣昨晚梦见父皇了。他骑着马,很威风。”
“父皇本来就很威风。”
“那父皇会赢吗?”
谢流光放下粥碗,将儿子搂入怀中:“会。因为父皇身后,有千千万万个大周子民。而北狄身后,只有贪婪和野心。”
承曦似懂非懂,却用力点头:“儿臣相信父皇。”
窗外,雨停了,云层裂开一道缝,阳光漏下来,照亮了湿漉漉的宫檐。
谢流光望着那道光,心中默念:萧长恂,你一定要赢。
为了大周,为了承曦,也为了……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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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十五,月圆之夜,京城宵禁。
厉锋带着皇城司的人埋伏在城西废弃宅院四周,已蹲守三日。
按周才人兄长提供的线索,这里应是密道入口之一。
秋露浸湿衣甲,无人敢动。
子时三刻,宅院后墙根处的杂草丛忽然动了。不是风吹,是有节奏的轻颤——底下是空的。
厉锋打了个手势,两个暗卫悄无声息地潜过去。其中一人用匕首轻轻拨开浮土,露出一块青石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