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完后,她想起方才的追逐,又忍不住问道:
“师兄,那狐妖……我们还追吗?我观她气息,虽为妖族,但妖力清正醇和,似乎并非……”
他本想说“并非奸邪之辈”,但在魏平洲的目光下,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魏平洲闻言,脸上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,叹了口气,解释道:
“师弟你有所不知。近来蛇妖为祸人间,吞噬生灵,我带领部分同门前来清剿。
那些孽畜狡猾得很,被我们击溃后,有几条漏网之鱼四散逃窜。
我循着踪迹追至此地,发现那山洞正是其中一条蛇妖的临时巢穴,便在那里布下阵法,守株待兔,想看看是否还有其同伙前来接应或隐匿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略带责备地看了成玉一眼:
“谁知,没等到蛇妖同伙,却等到你和那狐妖闯了进来,打草惊蛇。那狐妖出现得如此蹊跷,又与蛇妖巢穴扯上关系,我自然将其视为蛇妖同党,这才出手擒拿。”
“至于追她……”
魏平洲摆了摆手,语气显得有些意兴阑珊,“罢了,既然已经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了,再追也是徒劳。
当务之急,我还是得回去继续监视那巢穴,看看能否再有收获。你嘛……”
他看向成玉,语气恢复了作为师兄的关切与指引:
“你还是继续去寻找纪庸的遗脱吧。此事至关重要,莫要再为旁事分心了。”
成玉张了张嘴,看着魏平洲一副公务繁忙、不欲多言的模样,最终将心中的诸多疑问暂时压了下去,只得拱手道:
“是,师兄,我明白了。那我这便继续去寻找线索。”
魏平洲点了点头,身形一转,便朝着来时的方向,也就是那山洞所在飞去,似乎真的要继续他的“守株待兔”。
成玉站在原地,看着魏平洲远去的背影,又望了望胡三娘和白若月消失的不同方向,眉头紧锁。
他总觉得,今日之事,从遇到胡三娘,到撞见魏师兄,再到那位身份特殊的白道友出现,处处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
师兄的解释看似圆满,但有些细节……依旧让他难以释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