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……你此番欲借之大悲寺佛宝,恰巧也正是这‘琉璃佛心灯’?”
他摇了摇头,摊手做无奈状:
“那可真是……太不巧了。
白施主,这可怨不得贫僧了。
实不相瞒,我等原本属意的,乃是那‘八品舍利手持’。
只是不知从何处听来的流言,说白施主你需要那手持,贫僧之前还犹豫再三,生怕与你所需之物冲突,平白结了因果。”
小主,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:
“好在,天意如此。
前些日子,贫僧无意间遇上一位盲眼客,与之闲聊,倒是为贫僧解了心中之惑,这才最终定下了这‘琉璃佛心灯’。”
白若月心沉谷底,指尖冰凉,自己之前的误导和算计,在对方知道老底的情况下面前,已然无用。
寂嗔看着她强自镇定的模样,慢悠悠地继续道:
“白施主,前些日子贫僧就好言相劝,请你往我血海禅院做客,共参妙法,可惜施主不答应。如今嘛……也并非贫僧故意为难。”
他目光扫过脸色铁青,手腕修罗印已隐隐泛起红光的妙音,嘴角扯出一个笑容:
“我看你与这位修罗道的妙音仙子乃是挚交。唉,我佛慈悲,却也最是看不得这一身杀孽,业火缠身之人。”
他仿佛提出了一个“两全其美”的方案:
“不如这样好了。
还是那句话,白施主,你随我去血海禅院做客。
你的这位好友,以及……她可能召唤来的那些同道,皆可一同前往。
届时,不仅你身上的恶咒,贫僧设法替你解了。
顺带的,我血海禅院亦可大开方便之门,好好‘度化’一番她们身上的罪孽戾气,助其早登彼岸,如何?”
他盯着白若月:“施主,你可要仔细想好啊。我等不日就要携宝返回西牛贺洲,恐怕……等不了很久了。”
说完这番几乎是最后通牒的话,寂嗔也不看方丈慧明等人是何反应,更不在意妙音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,只是对着达摩院的长老微微颔首,便手持乌沉佛珠,转身,黑红僧衣拂动,在一众或愤怒,或惊疑。或复杂的目光中,施施然离去。
那背影,写满了有恃无恐与阴谋得逞的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