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推的他,他怎么会撞到架子上?”
壮汉莽哥也跟着瓮声瓮气地帮腔:
“对!肯定是你!
瞧你这细皮嫩肉的书生样,没二两力气,肯定是挤不过别人,心里有气,就推了王老五一把。
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推,直接磕死了!”
缩脖子瘦高个猴三阴恻恻地补充:
“我好像也看见了……是这小子,胳膊肘往后顶了一下……”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根本不给白若月分辩的机会,直接将“凶手”的帽子扣了下来。
周围的人群被他们带动,也开始用怀疑和指责的目光看向白若月,低声议论着。
白若月心中升起一股荒谬感,但她牢记规则,不能动用法力,也不能伤人性命。只能试图用道理分辨:
“诸位,请听我一言。
在下与这位大哥素不相识,无冤无仇,为何要推他?
方才人群拥挤,相互推搡乃是常情,这位大哥体弱,不幸被撞倒磕伤,实属意外。
在下出声,乃是出于善意……”
“善意?”
胡管事冷笑打断:
“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?说不定你就是看王老五好欺负。
我告诉你,王老五虽然是个穷光蛋,但也是我们这条街上的老住户。
如今他死得不明不白,岂能就这么算了?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他们几人相互应和,咄咄逼人。
“交代?你们想要什么交代?”白若月耐着性子问。
刁氏立刻接口:
“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!这是天经地义!不过嘛……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
小子,看你也是个读书人,想必是要考取功名的。
若是这事闹到官府,背上个人命官司,嘿嘿……你这前程,可就毁于一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