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障!竟然是你!”一位天音门执法长老怒不可遏,“你为何要行此恶事?!可是受了何人指使?!”
青年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眼神挣扎了许久,最终,那挣扎化为了某种绝望的疯狂。
他猛地抬头,不再看长老,而是死死盯住被妙音扶着的,气息奄奄的白若月,眼中充满了扭曲的恨意,嘶声喊道:
“指使?没有指使!就是我干的!是我,又如何?”
他声音中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:
“都是因为她,要不是她们这两个灾星来了,薛师姐怎么会失去凤尾琴,怎么会被迫要去那苦寒的北俱芦洲。
薛师姐她那么好……都是她们害的!她们毁了薛师姐的前程!我……我恨!我恨不得她们死!”
他的话语逻辑混乱,充满了偏执的迁怒。
“哈哈哈哈!反正师姐也要走了……我也没什么盼头了……毁了也好!毁了干净!谁也别想好过!”
全场哗然!
竟然真的是内部弟子所为!而且动机是如此的可悲又可笑,因为扭曲的爱慕做出了这等蠢事。
妙音看着寂嗔的方向。
血海禅院众僧依旧面无表情,寂嗔甚至微微阖眼,仿佛入定,嘴角往上扬起。他们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,只需一点点诱惑和引导,人性的阴暗面自然会帮他们完成想要的事情。
慧觉面色凝重,快步走了过来。
路过时看了一眼那状若疯狂的小师弟,眼中闪过一丝悲悯,轻轻摇头:“痴儿……何至于此……”
他双手合十,口中诵念起庄严的镇魂安神经文,柔和而纯净的金色佛光自他掌心涌出,缓缓渡入白若月体内,帮助她勉强稳住心神,束缚那狂暴的咒力。
“好生阴毒霸道!”
慧觉眉头紧锁,这咒术被刻意引爆后的凶险程度,远超他的预料。
白若月上一次为了逃命主动的松开灵力压制,导致咒术反扑。这次被人一引动,属实是凶险无比。
天音门长老脸色铁青,既是愤怒又是丢脸。自家弟子在庆典上袭击宾客,还是出于如此不堪的动机,这简直是把天音门的脸按在地上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