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异议?”长老的一双眼睛锁定了柳萱。
柳萱被那威压震慑,心头发颤,巨大的不甘让她强撑着,咬牙道:
“弟子……弟子并非质疑长老决断,只是觉得……薛师姐所犯两桩皆是大过,判处的……似乎有些太轻了,恐难以服众……”
“哦?”
长老脸上看不出喜怒,反而像是很认真地询问道:
“你是这样觉得的?”
柳萱看孙长老似乎没有立刻发作,心中又生出一丝侥幸和得意,连忙点头:“自然!众目睽睽,皆可作证!”
白若月这时候已经在妙音的护持下休息的差不多了。睁开一双眼睛的白若月,恰好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望着柳萱:
这人脑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?长老明显在偏袒薛芷,她居然还真敢往上撞?
“既然是你与她争斗,你觉得……应该如何处置,才算公允呢?”长老顺着她的话,慢悠悠地问道。
柳萱心中一喜,以为机会来了,立刻摆出一副“深明大义”、“顾全同门”的姿态,开口道:
“长老,我看薛师姐平时待人和善,今日之事恐怕也非其本意,只是一时失控或被奸人迷惑”
说着柳萱意有所指地瞟了白若月一眼。
“若是罚得重了,弟子也于心不忍。但若是轻轻放过,确实难以服众。
不如……就罚薛师姐前往北俱芦洲矿脉轮值?
一来,此罚足以警示众人;二来,北俱芦洲环境虽苦,却也最能磨砺心性,或许正适合薛师姐静思己过;三来,这也是为宗门出力,将功折罪,岂不两全其美?”
她说完,一脸期待和得意地看着孙长老,自觉这番说辞滴水不漏。
那长老听完,点了点头:“嗯,主意不错。”
柳萱脸上绽放出得意的笑容,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。
可长老接下来的一句话,却让她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