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王姓男子啐了一口,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:
“就这点道行也学人黑吃黑?老子干这个的时候,你还在玩泥巴呢!真当老子没防着这一手?”
他看也不看地上迅速变得冰凉的尸体,就像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。
但他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再次提高音量,对着周围空旷的巷子冷笑着说道:
“看了这么一场好戏,感觉如何?还不打算出来吗?难道要等我亲自请你们?”
暗处的白若月和妙音再次对视一眼,这下彻底明白了。
这王姓男子根本就没发现她们!他这一路上如此警惕,甚至刚才突然发难杀人,都是在演戏,是在诈唬。
他料到从“蜉蝣”这种地方出来可能会被盯上,所以故意引出可能存在的跟踪者,并以雷霆手段击杀,既除了一个潜在的威胁,更是杀鸡儆猴,警告可能存在的“其他人”——老子不好惹,都给老子滚远点!
白若月和妙音屏息凝神,如同两块真正的石头,没有丝毫气息外泄。
那王姓男子等了几息,见四周依旧死寂无声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但依旧没有完全放松。
他忽然双手抬起,十指飞快掐诀,周身灵力开始剧烈波动,一股颇为不弱的气势升腾而起,口中念念有词,似乎要施展什么威力巨大的法术,进行无差别的范围攻击,逼出隐藏者。
那法决看起来颇为繁复玄奥,引动的灵气也让巷子里的空气变得凝滞起来。
眼看法术就要成型。甚至连白若月都在考虑,要不要再往后撤一点。
噗!
他周身鼓荡的灵力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,泄得一干二净。
看似威力无穷的法决也戛然而止。
王姓男子脸上露出一丝“果然没人”的表情,松了口气,低声骂了一句:
“妈的,吓老子一跳,还真以为被黄雀盯上了。”
这声势浩大的法决,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逼真的表演,是另一重诈唬。
若真有隐藏者,见到他要不计代价施展大范围法术,要么会被逼出来,要么就会选择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