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主突然拽着他的手腕,泼墨挥毫:“来来来,道友添上几笔!”
朱笔点入虚空,清虚子的瞳孔再次骤缩——用来修补禁制的墨迹,在宣纸上绘出了蓬莱楼船撞岛的场面!泼墨绘就的魏平州正指着一边,连那句“沧溟岛也不过如此”都还原得惟妙惟肖。
笔锋过处,禁制缺口扭曲成了镜面。
清虚子眼睁睁看着镜像倒转,哪里有什么修补好的禁制,唯独他自己在泼墨补天!
清虚子皱眉抬头,心中暗自思忖:倒是小看了这沧溟岛主了。
洗墨池畔,沧溟岛主在虚空勾勒出破损的阵纹。清虚子每补一道符文,桃林里便多出个饮酒嬉闹的修士幻影。
“此处需勾连地脉......”岛主将另一只朱笔塞进他手中,“道友精通风水,劳烦把这山峰走向理顺。”
第一笔落下时,潮声骤响。
清虚子只感觉自己的灵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入了画卷之中,恍惚间,他看见自己正在给苏瑶月编红绳。
“道友这笔歪了。”沧溟岛主出声,朱笔轻轻点碎幻象。
第二笔凝成时,一条墨龙突然从画卷中窜出,叼走了他的玉冠。
清虚子急忙追出三里,这才惊觉自己在给岛主的醉虾图题字!
待到第三笔将成,海面上升起一轮血月。
清虚子暴喝一声,震碎了画笔,却看见所谓“血月”是朱砂混着桃汁——沧溟岛主正抱着酒坛,往禁制上泼墨玩。
在拍卖场中,白若月刚坐回包厢,云逸风忽然轻“咦”一声。他的目光落在拍卖台上天星砂泛起的幽蓝冷光上,冷光映得他眉眼如玉雕般清贵。
“此物倒是合眼缘。”云逸风轻声说道。
“五千。”云逸风报出了价格。
薛晨正在嗑瓜子。少年突然被师兄瞥了一眼,连忙吐出瓜子皮,正襟危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