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支来自钦天监的队伍来时可谓是威风凛凛、招摇过市,但返程之际,他们收起了招摇的黄色龙骑,每个人都身着厚重的铠甲,背负锋利的长刀,胯下还配备了两匹矫健的骏马。
一旦到达驿站,他们便会迅速更换马匹,若是途中未能遇到驿站,那就只能依靠这两匹马轮流骑行来保持前进的速度。
一行人风驰电掣般地疾驰在路上,马蹄声如雷贯耳,扬起阵阵尘土。
傍晚时分,夕阳的余晖洒在平城驿站,一行人经过连续两日的赶路,疲惫不堪地走进这个暂时的休整之地。
两日里,马蹄声在大道小径间不断回响,尘土肆意飞扬,他们马不停蹄,只为尽快到达目的地。
今夜在平城驿站住下,养精蓄锐,以便明早能够精神抖擞地再出发。
“什么东西!也敢打着蓬莱的名头到处招摇撞骗,干些丧尽天良的事情!”一个娇俏的女声突然打破了驿站的宁静。从那娇美的音色中,听得出此时正充满愤怒。
“小师妹,你低声些。”旁边一位男的赶忙低声劝说,他眼神谨慎地四下里看了看。
“怕什么?这儿荒郊野岭穷乡僻壤的,哪里见识过什么世面?他们哪知道什么蓬莱。”小师妹虽依旧不服气地嘟囔着,但很快转移了话题,“听说纪师兄之前就是洛阳人哎。”
此时的白若月,在听到他们提及蓬莱的时候,就不动声色地开始暗中关注起这两人来。
这平城驿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,除了白若月他们这一行人,以及正在说话的一男一女之外,在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。他一副文人打扮,眉眼间透着一股儒雅之气,但在听到二人说话的声音时,不知是触动了内心哪根弦,手悄悄攥成了拳头。
白若月自非常人,想要察觉到周围人的细微变化对她来说再容易不过了。
“怎么,这才跟我出来几天就开始想你的纪师兄啦?”男子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地问道。
听到这话,女子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,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欲滴。她娇嗔地跺了跺脚,说道:“哎呀,魏师兄,你又来取笑人家!”说着,还轻轻地挥了下拳头,以示抗议。
她那娇羞的模样却让这份抗议显得毫无威力。
“我不过就随口提了那么一嘴纪师兄嘛,真的只是突然想到而已啦。”女子微微低下头,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,声音也越来越低,生怕别人听见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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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位姓魏的男子则满眼宠溺地望着眼前这位可爱的小师妹,眼中流露出温柔的光芒。
魏姓男子忽然挑了挑眉,语气略带调侃地说: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那你今早的时候,又是给谁传的信呢?”
此话一出,女子的脸色愈发红润起来,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,急忙转过身去,嘴里嘟囔道:“哎呀,魏师兄,你真是太讨厌了!我再也不要和你说话了!”说完,便赌气似的将头扭到一边。
可就在她扭头的瞬间,竟意外地与不远处的白若月一行人对上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