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个妖魔!他竟敢如此!!”
王腾嘶声怒吼,眼中满是疯狂的怨毒。
“好,好一个萧衍!”
“好一个苏灼华!”
极致的愤怒之下,王莽反而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。
他猛地一甩袖袍,声音杀伐决断。
“来人,备轿!”
“本官要去按察司!”
“本官要他,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……
按察司内堂,香炉里檀香袅袅升腾。
按察司副佥事戴立,端坐于梨花木大案之后。
他年约四旬,面皮白净,留着三绺清须,一双眼睛精光内敛,深不可测。
此刻,他正一边听着堂下王莽的悲愤控诉,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块成色极佳的暖玉。
堂下。
吴春冬跪在地上,哭得涕泪横流,声音凄厉。
“戴大人!您要为我们做主啊!那萧衍根本不是人,他就是披着人皮的妖魔!”
“他用妖法废我表哥,屠我舅父麾下弟兄!”
“此等恶獠若是不除,红山城永无宁日啊!”
王莽站在一旁,面容沉痛,声音压抑着怒火,恰到好处地补充道:
“戴大人,春冬所言或许夸张,但那萧衍行事之狠,手段之诡,确非寻常武者!”
“我麾下七名通脉境的好手,一夜之间便被他虐杀,尸首分离,陈尸于我府门之外!”
“此等血海深仇,此等奇耻大辱,若按察司不能给个公道,我王莽有何颜面再立于斩妖司!”
戴立擦拭暖玉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当然不信什么“妖魔”之说。
但王莽手下七名通脉境高手一夜覆灭,这是事实。
这个萧衍,处处透着诡异。
尤其是吴春冬反复提及的“逆天邪物,实力暴涨”这几个字,让戴立的心头,微微一热。
“王兄节哀。”
戴立放下暖玉,这才将目光转向哭得快要断气的吴春冬。
“吴校尉,你说他身怀邪物,可有证据?空口无凭,本官也不好拿人。”
吴春冬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乐开了花,知道这位戴大人是动心了,连忙磕头。
“戴大人明鉴!那萧衍本是淬体三重的废物,此事在斩妖司众人皆知!”
“若非天资愚钝,何至于在底层隐忍两年之久?”
“可如今,他一夜之间修为暴涨,竟能轻易斩杀七位通脉境高手!”
吴春冬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横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