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端坐于高台之上,左侧是幼帝朱由校,右侧是叶向高、杨清源等大臣。他目光扫过台下的朱载墭,声音沉稳而威严:“朱载墭,你可知罪?”
朱载墭抬起头,桀桀怪笑起来:“罪?本王乃先帝之弟,宗室亲王,何罪之有?倒是你们,勾结外臣,囚禁亲王,谋逆的是你们!”
“死到临头,还敢狡辩!”杨清源上前一步,厉声喝道,“来人,呈上证物!”
话音刚落,锦衣卫缇骑便将一叠叠罪证搬到台前,一一展开:有朱载墭与西洋联合舰队指挥官科尔特斯的密信,信中约定“若朱载墭登基,愿割东南三府与西洋通商,岁纳白银五百万两。
有他策划刺杀沈砚的详细方案,上面有他的私印;有他勾结京营将领、宫中宦官的文书,记录着如何调动兵力、如何发动政变;还有被策反的谋士柳先生的证词,以及他逼迫朱翊镠参与谋逆的证据。
每一项罪证,都清晰明了,铁证如山。
百姓们见状,纷纷怒骂起来:“原来他早就勾结了西洋鬼子!”“亏他还装得一副贤良模样,真是个白眼狼!”“杀了他!为死去的将士和百姓报仇!”
朱载墭的脸色由白转青,再由青转黑,他看着那些熟悉的密信与文书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他还想狡辩,却发现早已无从辩驳。
“朱载墭,你勾结外寇,出卖国家利益;策划刺杀辅政大臣,动摇国本;发动宫廷政变,软禁皇帝,谋逆篡位。桩桩件件,皆是灭顶重罪!”沈砚的声音掷地有声,“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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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载墭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彻底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就在这时,朱翊镠从人群中走出,跪在台前,声音哽咽:“父王,孩儿不孝,但你所做之事,实在罪无可赦。
你勾结外寇,发动政变,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?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大明,实则只为一己私欲!孩儿今日作证,父王所言所行,皆为事实!”
朱载墭看着自己的儿子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化为疯狂的怨毒:“逆子!你这个吃里扒外的逆子!若不是你,本王怎会落到这般田地!”
“父王,是你执迷不悟!”朱翊镠痛心疾首,“沈大人推行新政,为的是让大明富强,让百姓安居乐业,而你,却只想夺权篡位,置天下苍生于不顾!孩儿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毁掉大明!”
朱载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。他瘫倒在地,眼神涣散,口中喃喃自语:“输了……我竟然输了……”
沈砚站起身,高声宣布:“经陛下旨意,贤王朱载墭,犯通敌卖国、谋逆篡位、刺杀大臣等重罪,罪无可赦,判凌迟处死,诛灭三族!其党羽张彪等人,或斩或流,按罪论处!”
“陛下圣明!沈大人圣明!”百姓们欢呼雀跃,掌声雷动。
朱载墭被缇骑拖拽着押向刑场,他一路挣扎,口中不断咒骂,却再也无人理会。随着一声惨叫,这位隐藏极深的野心家,最终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借着审判贤王的契机,沈砚顺势对朝局进行了彻底的清洗。旧贵族集团中与贤王勾结最深的成国公朱纯臣,因参与政变策划,被削爵夺职,流放边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