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平日里都是陈语淑悉心为他们准备饭食,照顾起居,肯定又乏又累。一股混合着怜惜与感激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“罢了,看在你平时又这么辛苦的份上,就帮你盖次被子吧。”
他轻轻推开并未闩死的房门,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,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越靠近床边,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、混合着处子体香的气息便愈发清晰。近距离看着陈语淑毫无防备的睡颜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粉嫩的嘴唇微微嘟着,显得格外恬静可爱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双裸露的玉足上。它们安静地搁在床沿,肌肤在光下仿佛带着一层莹润的光泽,足踝纤细,足弓优美,十根脚趾如同初生的嫩藕,指甲透着健康的淡粉色,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弱与纯净之美。
鬼使神差地,时三九的心跳骤然加速,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。
他做贼似的飞快瞥了一眼陈语淑依旧平稳的呼吸,确认她还在熟睡,然后像是被蛊惑了一般,极其缓慢地、小心翼翼地俯下身……
在那只仿佛由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、细腻滑嫩的脚背上,如同蜻蜓点水般,印下了一个轻柔而迅速的吻。
唇瓣触及那微凉细腻肌肤的瞬间,一股电流般的奇异感觉瞬间窜遍全身,让他头皮都有些发麻。
一触即分!
时三九猛地直起身,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,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一股巨大的做贼心虚感将他淹没。
“我在干什么?!”他内心疯狂呐喊,感觉自己像个十足的变态!
他再也不敢多看床上的少女一眼,手忙脚乱地扯过被蹬到一旁的锦被,胡乱地往陈语淑身上一盖,几乎是将她从头到脚囫囵罩住,然后逃也似的转身,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房间,还“贴心”地,或者说慌不择路地带上了房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房门合拢。
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。
几息之后,那团被被子胡乱盖住的“东西”微微动了动。
锦被被一只微微颤抖的小手悄悄拉下来一点,露出了陈语淑那张早已红得如同熟透苹果般的俏脸。哪里还有半分睡意?
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赧、慌乱和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悸动。贝齿轻轻咬着下唇,被亲吻过的脚背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温热柔软的触感,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路蔓延到了心里,让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,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了被子里。
“……坏流氓……”她声如蚊蚋地啐了一口,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怒气,反而带着浓浓的羞涩和一丝迷茫的甜意。
他……他刚才……
莫非……
坏流氓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