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三九将他在赤焰山脉积累的与妖兽搏杀的经验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他从不与鼠王硬碰硬,总是利用步法闪转腾挪,焚天剑如同毒蛇吐信,专挑鼠王的眼睛、关节、腹部等相对脆弱的地方下手。
他甚至偶尔会故意卖个破绽,引诱鼠王攻击,然后险象环生地避开,趁机反击。
鼠王力量、速度、防御都远胜时三九,更是掌握了麻烦的土遁,时不时会突然潜入地下,再从时三九脚底发动突袭,让他防不胜防。那精神冲击般的嘶鸣更是时不时来一下,干扰着时三九的节奏。
一时间,洞穴内剑气纵横,鼠影翻飞,嘶鸣与怒吼不断,竟然真的斗了个旗鼓相当!
躲在洞穴深处、紧靠着冰冷岩壁的陈语淑,双手紧紧捂住嘴巴,大气都不敢出。
她看着时三九在那庞然大物的攻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,每一次惊险的闪避都让她的心提到嗓子眼。
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秀发,黏在白皙的肌肤上。
因为紧张和恐惧,她的身体微微颤抖,这使得她那被凌乱衣裙包裹的、丰满到极致的上围也随之轻轻晃动,如同熟透的果实般颤巍巍巍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柔软弧线。
裙摆早在之前的奔逃和翻滚中卷到了大腿根,露出一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、却依旧显得白皙丰腴、线条诱人的玉腿,在黑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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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时三九的身影,看着他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口,看着他挥剑的手臂开始微微颤抖,看着他那因为灵力大量消耗而逐渐苍白的脸色……
“坏流氓……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陈语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攫住了她。她恨自己实力低微,只能眼睁睁看着时三九为了保护她而拼死战斗。
不行!不能这样下去!我一定要做点什么!
陈语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。
她回想起之前鼠群的行为,回想起鼠王出现时的细节,回想起时三九战斗中的每一个片段……
就在这时,鼠王又一次凭借土遁术从时三九侧后方钻出,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抓向他的后心!时三九虽然及时警觉,回身格挡,但仓促之下,焚天剑被巨力荡开,胸口空门大露!
“坏流氓!小心!”陈语淑失声惊呼。
鼠王眼中凶光大盛,另一只爪子紧随其后,直掏时三九的心窝!这一下若是抓实,绝对是开膛破肚之局!
千钧一发之际,陈语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洞穴顶部,那里垂落着一些因为常年潮湿而形成的、长短不一的钟乳石。又联想到鼠王那令人烦躁的精神嘶鸣,以及它似乎格外保护自己头颅的行为……
一个极其大胆、甚至有些荒诞的念头,如同电光石火般在她脑海中炸开!
“坏流氓!”陈语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,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利,“打上面!打它头顶的石头!用最大的声音!!”
已经疲于应付、几乎黔驴技穷的时三九,听到陈语淑这没头没脑的喊声,先是愣了一下。打石头?用声音?这都什么跟什么?
但他对陈语淑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,尤其是在这种生死关头,任何一根稻草都要抓住!
几乎是出于本能,他放弃了格挡和闪避这致命一击的打算,将体内最后残存的灵力,连同那一丝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太微星力,全部灌注到焚天剑中,
然后不管不顾地,朝着鼠王头顶上方那片垂落的钟乳石,狠狠劈出了一道前所未有的、凝聚了他所有力量和希望的一剑!
“给——我——破——!!”
这一剑,超越了时三九平时的极限!焚天剑激射而出,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狠狠地斩在了洞穴顶部的几根最粗壮的钟乳石根部!
“轰隆隆——!!!”
剧烈的爆炸声和岩石碎裂的轰鸣声,在相对封闭的洞穴内被放大了数倍,如同惊雷般炸响!无数碎石和粉尘簌簌落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