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云曦的话语如同最烈的酒,瞬间点燃了谢无极血液里所有压抑的火焰。她那双氤氲着水汽与魅惑的眸子,清晰地倒映出他即将失控的模样。
“是我。”
这两个字,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防线。
然而,就在理智即将全面崩塌的边缘,那深植于骨血中的、对她极致的珍惜与爱护,如同最后一道堤坝,死死拦住了汹涌的洪流。他的落落,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,包括一个极尽荣光、昭告天下的盛大婚礼,在万众祝福下成为他的新娘。而不是在这生辰之夜,带着些许“礼物”的意味,近乎草率地拥有她。
这会委屈了她。
谢无极额角青筋暴起,呼吸粗重得如同困兽,他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自己想要狠狠占有她的冲动,手臂因紧绷而微微颤抖。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沙哑破碎得不成样子:“落落……不行……我不能……这样委屈你……你值得最好的……应该是……在我们大婚之时……我不能……因一己之私……伤害你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,说着那些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却又必须坚持的“大道理”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他自己的欲望。
骆云曦听着他的话,看着他忍得无比痛苦却仍将她置于首位的模样,心中又甜又气。这个傻子!
她不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弯下腰,用自己的唇瓣精准地封堵了他所有未尽的言语。
这是一个带着决绝和无限热情的吻,生涩却坚定,彻底焚毁了谢无极脑海中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。
“唔……”他闷哼一声,所有坚持的道理、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灰飞烟灭。他猛地收紧手臂,将她死死箍在怀中,反客为主,深深地回吻过去,如同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遇到了甘泉,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和甜蜜。
“落落……落落……”他意乱情迷地一遍遍呢喃她的名字,仿佛这是唯一能确认彼此存在的咒语。
不知何时,骆云曦那件本就纤薄的赤色外衫悄然滑落,委顿于地。谢无极炽热的吻早已离开她的唇,沿着她敏感的下颌线,一路蔓延至小巧的耳垂,留下细密而湿热的痕迹,最终流连于她纤细脆弱的脖颈,在那微微跳动的脉搏处吮吸轻咬,引得骆云曦一阵阵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