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!”骆云曦得意地扬起下巴,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以后你就叫…‘逐月’ 好不好?追寻月亮,奔向自由!” 白马仿佛听懂了一般,刨了刨前蹄。
有了马,心思便活络起来。“主子!”骆云曦扯了扯他的袖子,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央求,“教我骑马吧!我总不能一直坐马车!”
谢无极眸光微动,鎏金瞳底掠过一丝深意:“好。”
逐月被牵到驿站外的开阔处。谢无极利落地翻身上马,动作行云流水。他坐在马鞍后部,朝骆云曦伸出手:“上来。”
骆云曦握住他温暖而有力的手,借力一蹬,被他稳稳地带上了马背,安置在他身前。一坐定,一股强烈的存在感便将她彻底笼罩。
他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,隔着几层薄薄的夏衣,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清晰地传递过来,擂鼓般敲击着她的背心。
他修长有力的手臂从她身体两侧环过,稳稳地握住了她前方的缰绳,形成一个看似保护、实则密不透风的禁锢圈。
他的下颌几乎抵着她的发顶,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阳光的味道,丝丝缕缕钻入她的鼻腔,无孔不入。
骆云曦心里腹诽:靠…太近了!这姿势…简直像被他整个抱在怀里!学个骑马而已,用得着贴这么紧吗?现代健身房的私教课都没这么…亲密!
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,试图拉开一点距离。
“别乱动。”谢无极低沉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,带着温热的气息,激得她耳根一阵酥麻。
“初学须得控稳重心,坠马可不是玩的。”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,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与马鞍之间。
随着他轻磕马腹,逐月迈开优雅的步伐小跑起来。马背的颠簸瞬间被放大,每一次起伏,骆云曦的后背都不可避免地撞上身后那堵温热的胸膛。每一次撞击,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,带来一阵陌生的战栗。他握缰的手背青筋微显,指节分明,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放在鞍桥上的手背,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和灼热。
谢无极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躯,发间隐隐的栀子香,还有她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脊背线条…所有细微的触感都被无限放,点燃他压抑多日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