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极暗自莞尔,这尾滑不溜手的小鱼,这次绝不会再让她逃出他的网。
骆云曦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甩开他的手,扭身拐进另一条更狭窄的巷道,企图利用复杂的地形脱身。
却忽觉后领一紧,整个人竟被一股巧劲凌空提了起来,双脚离地!
“路兄,”谢无极那温吞吞、仿佛永远不急不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一丝无奈的提醒,“别跑了,前面是死胡同。”
骆云曦挣扎着扭头望去,巷子尽头果然是一堵高耸的灰墙。而这条僻静的巷道两侧,竟只有一扇极为气派的朱漆大门,门楣高悬,显然非富即贵。
她气闷地蹬了蹬腿,徒劳地踹着空气,又羞又恼:“你到底想怎样?!”
谢无极慢悠悠地将她放下,指尖似有若无地轻轻擦过她敏感受热的耳后肌肤,感受到那瞬间泛起的红晕,他低低轻笑,语气却无比真诚:“自然是……护着路兄周全。”他故意顿了顿,欣赏着她炸毛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旋即,他抬手指向那扇气派非凡的大门:“路兄,你看这匾额,如何?”
骆云曦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顿时被那府邸门楣上的景象晃得眨了眨眼——
只见“谢府”两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,在夕阳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,那金色纯正得仿佛真是用金块熔铸而成。匾额四周竟还镶嵌着一圈龙眼大小的夜明珠,即便天色未暗,也流转着温润的光华。更夸张的是,门口镇宅的那两尊石狮子,通体翠绿欲滴,纹理细腻,竟是以上好的翡翠原石雕琢而成!
“俗!俗不可耐!”骆云曦痛心疾首地扑到石狮子前,用手指抠了抠那冰凉的翡翠,“暴殄天物啊!这水头这成色的翡翠,该雕成貔貅招财才对!摆在门口日晒雨淋,简直是罪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