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斯内普毫无预兆地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有些突兀:“你的针,握得太靠下了。”
林晏清一愣,抬起头。
斯内普并没有看他,而是盯着自己魔杖的尖端,仿佛在检查什么,语气依旧带着惯常的挑剔:“手腕发力,不是手指。否则遇到紧急情况,力道不稳,符文会直接崩溃。”
他说完,便不再言语,继续摆弄他的魔杖,好像刚才只是随口评论了一下天气。
林晏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握针的手,尝试着调整了一下姿势,按照斯内普说的方法,用手腕带动。果然,针尖刺入皮革的角度更稳定,拉出的线条也更平直。
一股微弱的暖意在他心中漾开。这不是直接的指导,更像是一种隐藏在批评下的、别扭的提点。他知道了斯内普其实一直在注意他的练习。
“谢谢。”他轻声说,没有抬头,继续着手上的工作。
斯内普那边没有任何回应,但林晏清通过契约,能感觉到那股始终紧绷的、带着戾气的情绪,似乎稍微平和了那么一丝丝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而轻微的扑翅声由远及近。一只毛色暗淡、眼神警惕的谷仓猫头鹰,如同一个灰色的幽灵,精准地穿过风雪,落在了废弃教室布满灰尘的窗台上。它丢下一个小小的、用黑色丝绸包裹的物件,然后毫不留恋地迅速飞走,消失在灰蒙蒙的天空中。
那物件落在窗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斯内普和林晏清瞬间警惕起来。又是谷仓猫头鹰!与之前送警告信的是同一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