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你家里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
闻言,孙铭感慨地对楚云飞回答道。
“团长,在发展民生这块,八路做的确实是比我们好上太多了。
我老家那边,现在普通人衣食住行,可比之前我们镇上的地主还好了。
甚至我敢说,就算是当年县里的大地主,也没有现在我们村子上的普通人的生活。
毕竟当年是什么情况,团长您也是清楚的,天天精米洗面粉的吃饭,土财主那也吃不起啊。”
说到这里,孙铭更是有感而发地继续补充道。
“我老娘今年也是快五十岁了,今年年初的时候,生了一场大病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结果您猜怎么着?
人家乡村医生,用了几针药,就硬生生把我娘从鬼门关拉回来了。
而且吧,这几针药的药费落到我家头上,也只要个二十几块钱,也就是半天的工钱罢了。
我娘都说这日子是越过越有盼头了啊。”
听闻孙铭这么说,楚云飞沉默了下来。
孙铭说的这些话,和他的调查基本吻合。
他也不由得感慨道。
“孙先生当年创建民国,以三民主义为国家之根本,但何谓三民主义?我看现在之中国,方有三民主义之样貌。”
两人一路边走边聊,朝着战犯管理所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