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极真人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我。”
“你一个人不够。”剑心子摇头。
“加上我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回头,看见冰寂真人正缓缓走来。老人的气色比之前更差了,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。
“师叔?”冰极真人皱眉,“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还能撑几日。”冰寂真人摆摆手,打断他,“老夫活了这么久,该做的事都做了,没什么遗憾。若能以残躯为这娃子争取几日时间,值了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寒月真人的声音响起。她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阵塔上,脸色平静,目光坚定,“清雪是我的弟子,向钱小友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。他们有难,做师尊的岂能袖手旁观?”
慕清雪眼眶微红,想要说什么,却被寒月真人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还有我。”冰陵真人从人群中走出,“我的命是向钱小友救的,该还了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算我一个。”
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。那些曾经与向钱并肩作战过的修士,那些在北境防线上浴血拼杀的战士,一个个站出来,目光坚定。
向钱看着他们,喉咙有些发堵。
“诸位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别说了。”冰极真人打断他,“这是我们的选择,不是你欠我们的。你要做的,是在我们倒下之前,彻底掌控那股力量。然后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
“然后,替我们守住这个世界。”
向钱沉默良久,终于点头。
“我答应你们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向钱进入了最后的冲刺。
冰寂真人将自己毕生研究的时间法则心得倾囊相授,甚至不惜以自身精血为引,帮助向钱梳理体内混乱的力量。寒月真人则将自己的冰凰真元渡入向钱体内,以极寒之力压制阴影之力的躁动,为时光之力的运转创造空间。
慕清雪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,用冰凰血脉的纯净之力,为他护法。
每一天,向钱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两种力量在一点点融合。虽然缓慢,但确实在进步。
第七日,他第一次成功地将时光之力与阴影之力同时释放,形成一道银蓝与银黑交织的光刃。那光刃的威力远超他之前的任何一击,但也只维持了不到三息,便自行崩解。
第九日,他将这道光刃的维持时间延长到了十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