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天枢台开始微微震颤,白玉地面缓缓下沉,似有一股力量将其往地底牵引,众人站在台边,望着天枢台下沉的方向,只见不周山巅露出一座新的山峰,山峰通体是淡青色的岩石,上面没有杂草,却长着一株奇异的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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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树的树干似青丘的梧桐,纹路是淡金色,似有流光游走;
枝叶如东荒的扶桑,叶片泛着淡红,边缘还带着太阳精魄的微光;
树上开着南荒的凤凰花,花瓣是赤红,花蕊泛着金芒;
枝桠间结着西荒的昆仑果,果实是青蓝,表面裹着极淡的冰雾。
灵均望着这株树,眼中满是震惊,他想起《山海图录》里的记载,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:“这是…… 山海树?
传说中只有天地平衡时,才会在不周山巅生长的神树?”
阿若走到灵均身边,望着山海树,轻轻点头:“没错,《山海图录》里说,山海树集五域灵气于一身,树干承中荒之脉,枝叶纳东荒之阳,花朵聚南荒之生,果实藏西荒之寒,是大荒平衡的象征。”
众人望着山海树,心中满是敬畏,这株树的出现,似在印证大荒已真正恢复平衡,绝天之战留下的创伤,正在慢慢愈合。
灵均的目光突然落在穷奇消散的位置,那里竟长出一株黑色的草,草叶是墨色,表面泛着极淡的黑纹,叶片上的露珠映出混沌的影子,似在呼应之前的混沌之气,玄渊见此,刚要上前拔除,却被灵均拦住。
“不必拔。”
灵均走到黑草旁,蹲下身凝视着草叶上的露珠,声音带着几分平静,“混沌并非全然是恶,只是失衡的力量,若能引导,或许也能成为平衡的一部分。”
他转头对着阿若道:“阿若,麻烦你取一株回春草来。”
阿若从竹篓里取出一株回春草,回春草是淡绿色,叶片上泛着生机,她将回春草种在黑草旁边,两株草相互依偎,黑草的黑纹与回春草的绿意交织,似在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。
灵均望着两株草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明悟:大荒的平衡,从来不是消灭一方,而是让看似对立的力量共生,正如混沌与生机,黑暗与光明,只有这样,大荒才能真正长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