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沉默地看向平台另一侧,那里除了阴凝花丛和一片陡峭的岩壁,似乎没有明显的道路。
陈龙闭目凝神,尽管刚才为吴三省疗伤消耗不小,但他还是强行集中精神,将感知向平台四周扩散。他“看”着平台的结构,感受着地脉能量的流向,以及那始终指向深处的青铜门脉动。
小主,
正面石桥通往殉葬殿,有大量人面鸟,是险路。
那么……侧面呢?
他的感知顺着平台边缘陡峭的岩壁向下,在岩浆湖上方不远处的岩壁上,他发现了一道极其隐蔽的、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裂缝!裂缝内部并非死路,而是蜿蜒向上,绕过了殉葬殿所在的区域,直接连通向更深处!那里散发出的气息,更加古老和……“干净”,没有殉葬殿那么浓重的怨气和阴邪,但机关禁制的感觉却更加严密和精妙。
“有一条侧路。”陈龙睁开眼睛,指向那片看似无路的陡峭岩壁,“在那边岩壁下方,有一条隐蔽的裂缝通道。从能量流动和结构看,它可能绕过了正面的殉葬殿,直接通向更核心的区域。但是,”他顿了顿,“那条路上的机关和禁制,可能比正面更复杂、更危险,而且是单向的,一旦进入,恐怕很难回头。”
这就像一个选择题:正面硬闯人面鸟盘踞的殉葬殿,风险是明面上的、激烈的搏杀;侧面潜入隐秘通道,风险是未知的、精妙的陷阱,且没有退路。
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。裘德考在评估他那些设备能否应对复杂机关;陈皮阿四在权衡是报仇(对人面鸟)还是求稳;吴三省则在考虑自己队伍伤员众多、状态不佳的现实。
“走侧路。”一个平静而清冷的声音响起,是张起灵。他看向陈龙指的方向,眼神中没有任何犹豫。“避开无谓的消耗。”
小哥的选择,往往直指核心。他的直觉和判断,在无数次生死中得到了验证。
吴三省看了一眼虚弱的自己、昏迷的大刘、刚刚敷药的老吴,以及疲惫不堪的其他人,点了点头:“好!就走侧路!陈龙,带路!大家做好准备,前面的路,恐怕不会比刚才轻松!”
计划就此定下。三方势力达成了短暂而脆弱的同盟——至少在面对共同的前进道路时是如此。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,一旦接近青铜门,这脆弱的同盟瞬间就会瓦解。
陈龙深吸一口气,压榨着所剩不多的精神力,开始仔细感知那条裂缝通道入口的准确位置和可能的开启方法。他知道,下一个挑战,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