哮天说:“在远程联系我的动物眷属呢,让它们帮我探探附近的路。”
将那一头柔软的白发擦到半干,不再滴水,哮天摸出一个吹风机,有点期待地问:“悟酱,我给你吹头吧?”
五条悟从善如流,随意地盘腿坐在榻榻米上。
吹风机嗡嗡作响,哮天的手指穿梭在五条悟发间,暖风烘得人昏昏欲睡,教师放松了脊背,微微阖着眼。
吹完头,哮天的目光落在五条悟的后颈处。
那里的头发被推平了,只留下短短一层发茬,一些细碎的白色发丝散落其上,看起来毛茸茸的。
可爱得让哮天有种俯身亲一口的冲动。
这种冲动并不是没来由,从看见五条悟穿着浴袍走出来的一刻,他内心就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。
好久没看到五条悟如此居家的穿着,在他心里,五条悟穿什么都好看,但穿浴袍至少能代表他在这一刻是轻松和愉悦的。
哮天关掉吹风机,弯腰将脸贴上那一片发茬,微硬的触感蹭过皮肤,刺刺挠挠的有种别样的舒适感,像被挠了一下心巴。
五条悟对哮天的黏糊习惯了,稍微偏了下头,就由着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