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不错的技能体系，有中近距离突袭，有破防，有大范围清场，看起来你对几个招式的掌控力也是相当精细，没有多余的逸散。攻防兼备，体系完整，潜力巨大，你已经变得很强大了，小朋友。”

能得到五条悟如此高度的评价，哮天内心说不开心是假的，但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，又摇头：

“不，我还不够强，铁碎牙的终极形态是爆碎牙，那才是犬妖一族最强的武器，拥有持续破坏、直到目标彻底湮灭的能力。可惜，现在我还没能领悟出来。”

闻言，五条悟从棕熊的臂弯跃下，几步走到哮天面前，抬手揉了揉他的银色头发：

“起码不再是那个需要老师保护的小朋友了呢，如果是现在的哮天对上我，我也会感到很吃力的，老师很期待你变得更强的样子哦。”

简简单单几句认可，就让哮天瞬间心花怒放，他忍不住一把抱住五条悟的腰，把脸埋在他肩头：

“悟酱，我还会继续变强的，很快我就能强大到可以保护你了。”

哮天的喜悦很纯粹，五条悟拍了拍他的背，脑子里却忽然想起石室幻象中，上辈子的哮天与那个轮回存在做的交易——属于哮天的力量如今已经真正回归，这也意味着，他的轮回术式也彻底消散了。

这一世是小狗的轮回终点。

*

半个小时后，两人一熊抵达附近山麓的一座小镇。

镇上的楼房大多残破不堪，街道空无一人，只有呜叫的风声。哮天对这里很熟悉，领着五条悟和熊大，径直走向一栋外表完好的二层小楼。

他推开虚掩的门，熟门熟路地走向一楼浴室。

浴室里空间不大，但显然有被精心打扫过，瓷砖光洁，地板洁净，白色浴缸里已经放好大半缸热水，水面冒着蒸腾热气。

五条悟跟着走进来，看到这一幕很是意外：

“这地方居然还有水电？”

哮天说：“没有，这个镇子荒废很久，水电都不通了，不过我有两只咒灵眷属会放水和放电，让它们搞一缸热水出来很容易。”

他敲了敲门板，“小红、大黄，出来见见人。”

浴室角落，空间微微波动。

一只圆头圆脑的章鱼咒灵怯生生地飘了出来，它的身体呈半透明淡红色，挥舞着八条柔软的触手，模样有点像陀艮，但气息要平和温顺得多。它就是小红，负责放水的。

紧接着，另一只咒灵也显出身形，它大约半人高，外形比较抽象，像一道不断扭曲的黄色闪电，它就是大黄，从人类对雷电的恐惧中诞生，负责给屋里电器通电的。

“小红能汇聚和净化水，大黄能产生并储存稳定的电流，” 哮天介绍道，“有它们在，基本的生活保障就没问题，很好用的。”

五条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两只咒灵：“你到底有多少只眷属啊？”

哮天想了想，老实回答：

“我的眷属数量上限是五十，目前指定的眷属里，有三十个名额给了各种各样的咒灵，像小皮球、小红、大黄这样的，另外二十个名额给了普通动物，比如熊大，还有一些猫、鹰、狼之类的，负责侦查和警戒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