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晟转头看向孟涵之,雨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下来:“咱们一起进的山,现在出了事,只有他连个人影都见不到,你还觉得他没问题?”
“没错!”覃一帆接话道,“你们女的没这个身手,左晟的手也受伤了,除了江澈,谁还能把吴良水叫出帐篷杀了?”
“可他为什么要杀吴良水?没有理由啊……”孟涵之仍不愿相信。
乔曦默默注视着他们。不知为何,她总是感觉,整件事都有点儿不对劲。而眼下除了恐惧和疑惑,还有一件事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,她必须要弄清楚。
乔曦看向孟涵之,语气平静地问:“孟小姐,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?”
她看到孟涵之转头看向她,又继续说道:“咱们进入乌蒙山露营的第一晚,你和江澈单独在河畔见过面,对吗?”
这句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,她的话音刚落,左晟和覃一帆同时停下脚步,诧异地看向孟涵之。孟涵之则站在原地,震惊地看着乔曦:“那天晚上,在河滩上的人是你?”
“是我。”乔曦坦然承认。
自打第一夜撞见河畔上那两道身影后,乔曦就猜出来其中一个人是孟涵之,另一个人是左晟或江澈。而就在昨晚,乔曦看到左晟离开营地,帐门却没有拉上,她就知道那天跟孟涵之在河边的男人,是江澈。
因为那晚,除了她和孟涵之,其他人都是拉上了帐门的……包括另外一个离开营地的人。
可是,这怎么可能呢?
她一直觉得,江澈是那种冷静睿智、超脱世俗的男人。这样的人,哪怕是在旅行中遇到,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;这样的男人,又怎会被旅途中,这些聚散随缘的暧昧所迷惑?
思及此,乔曦不禁自嘲地笑了笑:这都什么时候了,她居然还在纠结这种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