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京大校园，寒风裹着零星雪花，落在农学系试验田的田埂上，却没挡住顾青舟忙碌的身影。

他蹲在田边，手里攥着一把刚拔起的小麦苗，眉头紧锁——这组试种的抗寒小麦，已经是第三次出现叶片枯黄的情况，距离课题中期汇报只剩半个月，要是再找不到解决办法，整个“北方冬季小麦高产培育”课题就要卡壳。

“怎么了？又遇到难题了？”江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暖意。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，里面装着刚炖好的羊肉汤，还有两个白面馒头——知道顾青舟最近泡在试验田，他每天都会算着时间送午饭过来。

顾青舟回头，冻得发红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：“这组小麦还是不行，明明按文献里的方法调控了温度和湿度，还是会枯黄。教授说要是中期汇报拿不出有效成果，课题可能要暂停。”他把小麦苗递给江野，语气里满是焦虑，“你看，根系看着没问题，叶片却黄得厉害，我实在找不到原因。”

江野接过小麦苗，仔细看了看叶片上的纹路，忽然想起空间里的情况：“你还记得空间里种的小麦吗？上次咱们进去，冬天的小麦也长得绿油油的，一点没受冻。会不会是土壤的问题？试验田的土壤肥力不够，或者缺了什么微量元素？”

顾青舟猛地抬头，眼里瞬间亮了——之前论文里靠“老家土壤”突破了硒元素的研究，这次或许也能从土壤入手！他拍了下大腿：“对啊！我怎么没想到！空间土壤里不仅有硒元素，还有其他咱们没检测过的微量元素，说不定就是这些元素让小麦抗寒。咱们可以从空间取点土壤样本，和试验田土壤混合，做一组对照试验！”

但很快，他又皱起眉：“可教授不知道空间的事，我总不能再用‘老家土壤’当借口吧？之前已经用了一次，再提难免会让人起疑。”

江野坐在田埂上，打开保温桶，把冒着热气的羊肉汤递给他：“先喝口汤暖暖身子，咱们慢慢想。不一定非要说是老家土壤，你可以说这是你托乡下亲戚找的‘特殊改良土’，专门用来培育抗寒作物的。教授关注的是试验结果，只要能出成果，他不会追问太多细节。”

顾青舟接过汤碗，温热的汤汁滑进胃里，驱散了寒意，也让思路清晰了不少。他点点头：“就这么办！明天我就去实验室申请对照试验，你帮我从空间取些土壤，混在试验田的土壤里，咱们分三组种植：纯试验田土壤、1:1混合土壤、纯空间土壤，看看哪组小麦长得好。”

当天晚上关店后，两人悄悄进了空间。冬夜的空间里依旧温暖，之前种的小麦绿油油一片，麦穗已经开始灌浆，比试验田的小麦壮实不少。江野拿着小铲子，小心翼翼地从麦田边缘取了五十斤土壤，仔细筛掉杂质，装在三个干净的布袋里，贴上“改良土样本1、2、3”的标签——这样既能区分用量，又能避免被人看出异常。

第二天一早，顾青舟抱着土壤样本去见教授，递上提前写好的对照试验方案：“教授，我托乡下亲戚找了些特殊改良土，里面含有多种促进作物抗寒的微量元素，想做三组对照试验，看看能不能解决小麦叶片枯黄的问题。”

教授翻看着方案，又拿起土壤样本闻了闻，眼里露出兴趣：“这土壤看着确实肥沃，你抓紧时间做试验，每天记录数据，有问题随时找我。中期汇报能不能过关，就看这组试验的结果了。”

得到教授的同意，顾青舟立刻在试验田划分出三块一米见方的区域，分别填入不同比例的土壤，播下相同品种的小麦种子。江野则每天中午和傍晚抽时间过来，帮着浇水、记录温度湿度，还会把空间里的泉水偷偷装在水壶里，用来浇灌混合土壤组的小麦——空间泉水含有的矿物质，能让小麦长得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