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兴致,老爷子直接拉着彭鲲吼了一段《智取威虎山》。
唱完还不尽兴,非要和彭鲲结拜兄弟。
“小彭啊,啥也不用说了,我看你顺眼,从今往后咱俩就是忘年交,平辈论!”
“要不别扯‘小’字了,今天咱就磕头拜把子吧!”
彭鲲也是醉得不轻,嘴上答应得飞快。
这一下可把苏父、苏母还有苏采薇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。
“哎哟爸,您喝多了,赶紧去歇着吧。”
“爸,我扶您回屋躺会儿。”
“躺啥躺!我还没跟我兄弟拜完呢!拜完了再睡也不迟!”
老头子倔得很,谁都劝不动。
苏父悄悄问苏母:“这咋办?”
苏母翻了个白眼:“你说咋办?你还不知道咱爸那脾气?现在谁敢插话?”
苏采薇站在边上,看着爷爷和彭鲲手拉着手就要点香,急得直跺脚又不敢拦。
“这都什么事啊……彭鲲要是真成了我爸的兄弟,那我算啥?叫男朋友‘哥’?还是喊他一声‘叔’?这也太乱了!”
第二天早上,彭鲲睁眼的时候太阳都照脸上了。
刺眼的光线晃得他眯起眼睛。
“呃……头好疼。”
他揉了揉太阳穴。
按理说他的体质比一般人强,酒量也跟着杠杠的。
可昨晚喝的根本不是普通酒——那是苏老爷子的老班长送的宝贝,纯正军人酿,度数高得吓人。
于是,这位平时千杯不醉的猛人,终于倒下了。
“昨晚到底发生了啥?”
他努力回想,结果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只记得陪着老爷子一杯接一杯,然后……再然后就是现在了。
发现自己躺在苏采薇的床上,被子软得像云,鼻子里全是淡淡的香气,连头发丝都带着香味儿。
他穿好衣服,先刷牙洗脸,清醒了一下脑子,才推门走出去。
“哟,小彭醒啦?”
苏父和苏母正坐在客厅看电视。
“伯父伯母早,对了,昨晚老爷子没事吧?”彭鲲问。
“没事没事,你们喝了一会儿就回去睡了。”
两人眼神闪躲,语气有点怪。
那些事怎么能说?反正彭鲲自己记不清,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哦,那采薇呢?”
“在外面洗车呢。”
“行,我去瞅一眼。”